萧忆安一听就不干了,咬牙切齿的问道:“什么就不作数,为什么到我这里就不作数?
难道这两个病秧子的事情就能作数?
你跟这个酸秀才不也是在昏迷中拜的堂吗?
而且当时你俩都是昏迷的,凭什么他的就能做数,我的就不能?
还有我这个好表哥,他那婚书都是偷鸡摸狗骗来的,凭什么你连他你都认可了,你就不要我?
我不管,我可是跟你正经拜过天地还有婚书的,我的证件比他们任何一个的都强,你不能不要我。”
林汐听到萧忆安这咄咄逼人的语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
只能伸手在何晨的手心里挠了挠,希望他能找出一点能反驳萧忆安的话语。
可惜的是何晨也找不出该用什么理由去拒绝他?
因为人家句句说的都是实话,人家有证件也拜过堂的。
拜堂时虽然娘子是昏迷的,但人家是清醒的。
况且还是皇帝这个亲娘亲自下旨赐婚主持的。
他的证件可以说比自己和寒子墨两人加起来的都要强一些。
正当何晨搜肠刮肚的想要找点儿话来拒绝他时,就听到寒子墨开口了。
“萧将军,我们是要离宫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您是一国的大将军,当以为陛下分忧为重。”
萧忆安被寒子墨戳中了软肋,气急败坏的他当着众人的面就骂起了脏话。
“你他娘的就是在放屁!
寒子墨啊寒子墨,妄我奶奶还说你是我的表兄,让我们互相帮扶着点。
你这表兄就是这么在背后插我一刀的吗?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该救你,让你气急攻心死了算球。”
寒子墨一听他提起那日的气急攻心,就捏紧了拳头。
“你他娘的还好意思说,这就是你发誓赌咒说你没有掳走我媳妇的结果?”
萧忆安听到这里,明显的底气不足了:“谁……谁知道她就是公主。
我当时就跟你说了,我娶的人是公主,没有掳你的媳妇。”
寒子墨想冲上去揍他一顿的,但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体情况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只是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调调说着:“既然你娶的人是公主,那就不是我的小师妹。
所以你就留下来好好的跟你的公主过日子吧!”
萧忆安双眼死死的盯着寒子墨,像是要把他盯出两个窟窿来一样。
不过随即就对着林汐耍起了无赖:“我不管,我娶的人就是你东方金汐。
所以你们要走就必须要带上我一起走才行。”
林汐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才懒洋洋的说道:“对不起啊,萧将军。
你娶的人是东方金汐,而我叫林汐,所以你娶的人不是我。
不过还是承蒙你这些日子以来的关照,咱们后会无期,您好好的保重身体!”
林汐就拉着身边的二人说道:“咱们走吧!”
萧忆安见林汐就这么抛下了自己要扬长而去,顿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带走了一般。
情急之下他说:“公主,您还记得你给我喝过的三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