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遮掩下血红的双眼,打量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手掌轻挥刀刃。
看似温柔的言辞却透着一抹威胁,刀锋轻轻抵在他舌尖不断挣扎,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唇边。
她恼海回想昨日的噩梦。
他那挥之不去的声音直冲理智,虽然只是噩梦却也让她想起便脊背发凉!
她半眯眼睫像是要吃人的视线红唇轻启,强势而霸道的质问像是他不说,立刻便想将他的舌头拔掉?
“我……我不怕……”
“在太医令,因为母后滑胎了,在求太医许廖救治!”
眼看着她像是要挥刀割裂三哥的嘴?
那锋利的刀锋将三哥脸划破,血顺着伤口流他在棱角分明的脸庞边缘又滴在地面上。
为了保护三哥,殷煜急忙跪在地上如实告知!
他知道,以现在的势力还反抗不过武后。
况且,六弟也受了重伤,若想求得一席之地,只能暂时忍下所有的恨跪在她脚下臣服!
只有兄弟同心定会将她碎尸万段!
他绝不能在没有权力之际,再让手足兄弟们一个一个离开!
“哀家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杀人,最喜欢像你这样说痛快话的人”
而武知意坐在九尺之高,十二龙高台处的龙椅之上,毫不给他一丝辩驳的机会。
她将手中染血的刀刃丢在地上,打量着殷郓脸上那“贱奴”二字得意一笑。
她冷漠的视线看向玄策,毫无耐心的语气淡漠道。
“许太医淫乱宫闱,与皇后在太医令幽会,因而怀上野种。”
“又私下开药堕胎,触犯宫规拖到太极殿,处于活剐凌迟之刑。”
玄策:? ? ?
听到她张口就来的诬陷?
都不禁让他面具遮掩下,威严的面色浮现一抹迟疑!
“陛下如今昏迷不醒,莫非是后宫有内应,才让皇后怀上太医的野种?!”
察觉到他稍有迟疑?
她本就气愤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阴沉,双手怒拍龙案站起来,伸手指着他虽未提名却也刻意暗示。
不听她的话,有的是遗臭万年的死法!
而那个许廖也定然不能留!
他既然救治皇后,想必也是可以证明这些皇嗣身份之人?
不……
她不能让这样的人活着!
她要让这些没有名分,而又来路不明的皇嗣死在奔赴皇权的襁褓之内……
只有她的子嗣才配是大云帝国唯一的嫡出!
哪怕她的皇儿不幸夭折,也绝不允许那些贱人的野种,敢踩着她那死不瞑目的孩儿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