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茶楼,是王老夫人的私财,掌柜和几个小二,口风严实的很。
今日在里头等着的,究竟是姚家夫人,还是其他人,谁都不会知道。
但,无论是王尔,还是茶楼的主子,都说明,王家绝对不无辜。
王少甫定了定神,开始问询事情原委。
这回,王越禀告的更为细致。
在听见王尔当街拦车,用染血的香囊引诱谢安宁下车时,表情没控制住,下颌线倏然绷紧,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竭力遏制满腔的杀意。
王家!
姚家!
王尔被提了出来。
见到杀意滔天的旧主,他再不复方才的强自淡定,双腿一软,拜倒在地,“主子饶命!奴是听老夫人的吩咐办事,主子饶命!”
可惜,王少甫这会儿实在分不出心思处置他。
现在,没有什么比谢安宁的安危更重要。
他看向张太医,双手一拱,问:“有劳您费心,仔细检查这香囊,可还有其他不妥之处。”
先前,应石原卿的要求,张太医已经将这香囊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可见他如此郑重,唯恐自己错漏了什么,转头再度检查起来。
最后还是确定上头只有千机引。
王少甫面色没有丝毫松懈,又请他给谢安宁重新扶脉,还是不能断定她究竟有没有中毒。
这个答案,王少甫怎么能满意。
他吩咐王勇王武:“去几位太医府邸,就说我有事相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