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您放心。我家军师说了,这事绝对不会出错!戴小黄旗的只是我瓦岗军。其他军队可能戴其他颜色旗儿,但是绝对不是小黄旗儿。您就看小黄旗儿放行,也就是了。”
“哦?徐军师有如此大的把握?”
“要是没有把握,他就不能当我们的军师了。”
“好,既然如此,算本王过虑操心了。”
“行啊,既然咱们定好计策了,我们也就不多留了,告辞,告辞!我说嗣昌啊,我们要走了。”
“十八哥,你们好容易来一趟,鞍马劳顿的,今天晚上就别走了,在这里休息一夜吧。”
“不行,军事紧急啊,我还得回去告知我家军师。还得做小黄旗儿呢,对不对呀?所以呢,就不待了。你们也早点睡觉。另外,你们这防守太少了,像我们这样来去自由的,万一来一个对你们有歹意的,小心项上人头啊!我说老于啊,走!”
“走!”
这俩人说走就走,身形一晃,“欻!欻!”也就两道人影,踪迹不见了。怎么走的?不知道!
“哎,哎?!”李元霸揉着眼睛,“刚才那……那那那猴儿呢,这……这这咋突然间没……没没了呢?”
李世民快步来到帐门前,撩帐帘往外看了看,上哪儿找去?早就没个人影了!“哎呀……”李世民嗟叹不已,回过头来看着柴绍,“姐夫,你们四十六友都像侯将军这么有本事吗?”
“呵呵呵呵……”柴绍一乐,“你说对了。我那四十六友啊,基本上——我为什么说基本上啊?得除了我,其他人都各怀绝技呀,都有本事!当然,这个本事那可不一定只是在武艺上的。”
“哎……哎呀!”李元霸一听,“他们都……都有本事?那……那有我有本事吗?”
柴绍说:“刚才那小猴如果想要你的命,拿刀子砍你脖梗子,你能够把这气灌到后脑勺、脖梗子上吗?”
“哎……哎,那……那那那那也说不准……”
“说不准?你也没有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啊。所以,元霸呀,你别看你力大无穷,马上功夫好。你要论跑路啊,未必能跑过这俩人!”
“哎……哎,那……那那那可不?他是猴……猴儿啊。呃……跟……跟我又不是一个品种……”
三个人全乐了。什么话呀?!
李世民点点头,“看来,瓦岗尽是英雄啊。姐夫啊,如果这四十六友能够尽为我们所用,那何愁大事不成啊!”
柴绍说:“二郎啊,凡事都得慢慢来呀。这不是卖给了他们一个面子吗?让他们先念咱们的好,先感咱们的恩嘛,然后再慢慢地渗透,一个一个的,哎,终归能够挖到咱们这里的,先别着急。只不过现在,咱们不宜为了给杨广出头而伤了这瓦岗弟兄。”
“嗯,这不是已然定下计策了吗?元霸呀——”
“哎……哎哎!”
“你刚才听到了吗?这就是跟咱们恩公他们大魔国这边定下的暗号啊。等到战场之上,你但凡见这员将领或这个士卒打着黄旗儿,或者身上哪个部位插着一个小黄旗儿,无论是头盔上还是甲叶上,还是说马屁股后边……你踅摸一下,只要是有小黄旗儿,都不许你打!尤其是咱们的恩公秦琼!听见没有?!”
“哎……哎哎,我……我我我记住了。这……这这这一招也好,这玩意儿我……我我能看得见,只要有小黄旗儿的,就……就就不打呗。”
“对!”
“那……那没小黄旗儿的呢?”
“没小黄旗儿的,给我往死里揍!”
“哎……哎哎!行行行……我……我我记清楚了!我光打没……没小黄旗的!这……这有小黄旗儿的得……得多少人呢?”
“得多少人呢?可能成千上万吧。”
“哎……哎呦,我天!这成千上万,我……我我一个一个的去……去全……全踅摸他们呢?我……我我都得问问有……有有有没有小黄旗儿啊?”
“你不能问,这话哪能问呢?只能暗记在心里头。”
“那……那我……我我要是拿……拿拿眼看……看不准了呢?”
“有一个拿小黄旗儿的将领,身后所带的队伍一定是他的,你就甭管了,放他们过去,也就是了。”
“那……那那那妥了!我……我我我明白了!”
“好,咱们赶紧休息。”
就这么着,他们仨休息了。
侯君集、于双人可没有休息,这俩人那真是加了夜班了,日夜兼程往四平山上赶。赶回四平山,秘密报告给秦琼、徐懋功。
两个人一听,“好!十八弟,此项任务你们完成得太好了!大功一件!赶紧休息去吧!”
“是!”
侯君集、于双人真累了,各自回营休息。
转过天来,秦琼升帐,程咬金搭个偏座,因为帅不离位呀,徐懋功陪着,瓦岗众将全到了。点过卯,一个不缺、一个不少。
徐懋功一拍手,有人由打外面抬进来两个箩筐。大家往箩筐里一瞅,好家伙!大旗子、小旗子儿,都是三角的杏黄小锦旗儿。这可不是纸做的,都是锦缎做的。昨晚上侯君集前脚走,徐懋功就命令军需官日夜加紧制作小旗儿。大家不知所为何故。徐懋功就给大家讲述了目前形势的严峻性。又告诉大家:“这个西府赵王李元霸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一对擂鼓瓮金锤可以说天下无敌,不然杨广也不会搬请他。现在,四面勤王的军队已至,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突围回瓦岗!我们已然跟柴绍暗地达成协议——只要咱们将领士卒身上,无论你把盔缨摘了,把这小黄旗插上,插在头盔之上,还是扎在鳞甲当中,还是说别在腰带之内,当然得露个头,让人看见,还是说背在身后,还是说让你的士卒举一面大黄旗……这我就不管了。总之,我大魔国每位将军必须准备一面旗,带在身上。务必让手下士卒也人人戴黄旗,不得有误!现在,你们各自选一面去吧!”
一听徐懋功说这话,空锤大将齐国远咧着嘴问了:“呃……那能多弄几面吗?省得那小子砸我。”
大家全乐了。
军师之令,没办法违抗。所以,每个将领选一面。几乎所有将领都选了一面小黄旗,唯独两员大将齐齐地说:“我们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