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质问本官不作为,本官还想问问你们这些乡绅、地主、富商,你们这些年来在地方干了些什么事,为什么当地的老百姓对你们恨之入骨,不惜豁出性命也要跟你们作对。”
许崇山一句话,将话题转移到了这些乡绅地主和地方普通百姓之间。
“许大人,您这话可就错了。我们和地方百姓,我们本没有这么多矛盾,是朝廷,朝廷偏要推行什么田亩新政,让我们这些田多的大户每年交上几百上千两银子的税钱。这还不够,朝廷还开那么多官铺,卖补贴粮,捣乱整个江南的粮价。让我们的米卖不出去,屯在屋里发霉。还有,官府搞那么多官田让佃户们租种,却不按江南各地都约定的五五分成和佃农的对半分粮,而是搞个四六分。如此,那些佃户们才闹起来的。”一个叫张百强的男子气愤的说道。
许崇山低低咳了一声。
他算看出来了,这些人今天是有备而来的,他们明面上是来喊冤的,实际是来反对朝廷的田亩新政。
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他想了想,回道:“你们知道澄县那四十九户为什么会被灭门吗?因为澄县有九成农户都没有田,都是佃农。澄县的百姓都是那四十九户人家的奴仆,靠种了主人的地,才分得一点粮食勉强度日。当有一天,他们连勉强度日都很难了,便像疯了一样杀掉了他们主子。这才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