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寺酒神与洪震天的战斗也到了关键的时刻。洪震天从地上爬起来后,他的心情变得更加凶狠。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败在阿寺酒神的手下,不然岩虎派的声誉将会一落千丈。他双手紧紧握住岩锤,口中念念有词。他身上的土黄色灵力光芒越来越盛,最后整个人仿佛被一层岩石包裹住了一般。他朝着阿寺酒神怒吼道:“阿寺酒神,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阿寺酒神看着如同岩石巨人般的洪震天,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把酒神杖在地上重重一敲,酒神杖上的酒晶释放出强烈的灵力酒香。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阿寺酒神深吸一口气,他的身体也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他笑着对洪震天说:“那就来吧,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洪震天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阿寺酒神冲了过来。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他高高举起岩锤,朝着阿寺酒神砸了下来。阿寺酒神不慌不忙,他侧身避开洪震天的攻击,然后把酒神杖朝着洪震天的腿部扫去。洪震天虽然身体被岩石包裹,行动略显迟缓,但他也察觉到了阿寺酒神的攻击。他用力一跳,避开了阿寺酒神的攻击,然后在空中将岩锤朝着阿寺酒神甩了出去。
岩锤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阿寺酒神飞去。阿寺酒神看到飞来的岩锤,他双手握住酒神杖,将酒神杖挡在身前。岩锤与酒神杖撞在一起,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撞击产生的灵力波动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周围的修士们都被这股波动震得东倒西歪。阿寺酒神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洪震天也不好受,他从空中落下后,脚步有些踉跄。
朱天明这边,慕容秋水还在苦苦哀求。她看着朱天明那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她试图用幻月宗的势力来威胁朱天明,可是朱天明根本不为所动。幻月宗的那名长老看到慕容秋水的处境,他心中焦急,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朱天明的实力高强,如果他贸然行动,只会让慕容秋水更快地丧命。
就在这时,黑袍人与老者和唐廊朴禅的战斗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黑袍人的黑色翅膀被唐廊朴禅喷出的冰蓝色火焰烧得有些焦黑,他的黑色镰刀也没有了最初的锋芒。他的身体上有多处被树根刺伤的痕迹,鲜血从伤口中渗出,将他的黑袍染得血迹斑斑。
老者手中的法杖依旧散发着强大的绿色光芒。他对着黑袍人说:“你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黑袍人冷笑一声:“老东西,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他说完,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动着一段诡异的咒语。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乌云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这个漩涡中散发着强大的吸力,周围的土石、树木,甚至是一些修为较低的修士都被吸了进去。
唐廊朴禅紧紧地趴在地上,它用四蹄紧紧地抓住地面,防止自己被吸进去。老者则将法杖插在地上,周围出现了一个绿色的灵力护盾,将他和唐廊朴禅保护在里面。黑袍人看到他们没有被吸进去,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怒色。他从黑色漩涡中汲取力量,然后朝着老者和唐廊朴禅冲了过去。
他手中的黑色镰刀再次闪烁起黑色的光芒,他朝着老者的绿色护盾挥舞着镰刀。每一次挥舞,都会在护盾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老者紧紧握住法杖,口中不断念咒,维持着护盾的力量。唐廊朴禅看到黑袍人的攻击如此猛烈,它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它从地上站起来,独角上再次凝聚起幽蓝光芒。它朝着黑袍人的背后冲了过去,想要给黑袍人一个致命的打击。
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他突然转身,黑色镰刀朝着唐廊朴禅挥了过去。唐廊朴禅来不及躲避,它的身体被镰刀划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它痛苦地咆哮着,但依然没有停下脚步。它低下头,用独角朝着黑袍人刺了过去。黑袍人侧身避开,可是唐廊朴禅的速度极快,它的独角还是刺中了黑袍人的手臂。黑袍人手中的镰刀差点脱手。
老者看到唐廊朴禅受伤,他心中一痛。他加大了灵力的输出,绿色护盾突然变大,然后朝着黑袍人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