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打量着这一次被自己的手下捕捉过来的人类,它心里面有些厌烦的哼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虫母因为那场战争陷入了昏迷,那么也不会让它们沦落到把虫卵放进这些人类的身体里进行孵化的地步。
不过,那些幼虫们倒是可以饱餐一顿了。
阿尔达心里面这样想着,面上也忍不住露出来笑容,它的眉眼本身就有些刻薄的样子,这样笑起来便带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阿尔达想着,不住地颔首,直到他的目光在后面那个人类的身上停留下来,动作才顿了许多。
它偏爱她们两个人黑色眼眸,也偏爱她们过分出众的姿容,尤其是她们看向自己时候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惊艳、并不爱这一身光鲜亮丽的皮囊。
阿尔达忍不住用手抚摸程妄的脸颊,它的身上温度和程妄身上的温度相差不大,却因为摩擦生出来些许的热量,有了一些温意:“人类?你是人类?真是可惜了这张脸......”
它湿润的唇控制不住的落在程妄的后颈,落下一点一点的绯红的梅花,尽管没有看见程妄的身上有什么腺体的存在,阿尔达也没有多在意:它是虫族,有没有腺体对它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食物有没有香气。
它露出来一排洁白的牙齿,在程妄的身上不住的咬着,在他的身上留下来许多看起来暧昧的痕迹;不过,阿尔达的心里面却没有那么多暧昧的幻想,它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自从虫母陷入昏迷之后,虫母的目光不会再落在它们任何一只虫子的身上来,没有那样温柔的爱抚安抚它们时常会突然陷入狂躁的内心,没有那样甜蜜的气息如同蜜糖一样裹挟着它们的身体.....
虫族们依旧像是平常一样生活下去,却总是像行尸走肉一样,肉体与精神割裂开来,它们的心时常想起来虫母的爱抚,哪怕只是被她注视着......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的只不过是一个人类,阿尔达还真会以为它们的虫母就这样醒了过来,以另外的身份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它抱着程妄,这本来就是它主动地拥抱的动作,可是身体忽然间因为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而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变得一片柔软。
它在这个不算暧昧的怀抱里面成为一个刚从油锅里面打捞出来的薯条一样,又像是被人放在微波炉里面烘烤的融化掉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提不上力气来,就连脸上也因为与程妄大面积的接触情难自禁地浮现出大片酡红。
要不是因为另外一个和阿尔达地位相差不大的虫族发觉了它的不对劲,及时把浑身上下游已经是软绵绵的阿尔达拉了起来,那么阿尔达今天可能就要醉死在美人乡里面了。
“......你在做什么,阿尔达?”西帕的神色要冷上许多,它所占据的人类的皮囊却偏偏和它身上这种正经的感觉不一样,它现在所占据的皮囊是一张生得过分脆弱却又艳丽的,仿佛希腊神话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
西帕目光没有在旁边被阿尔达发疯一样黏上的人类身上停留,它是很传统的虫族,满心满眼都只有虫母的存在,对于其他的事情并不算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