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说的,几乎都是那失踪四口的失踪,还有因为他们的原因要来调查组的事情。
中间还夹杂着一些东家长西家短。
两个人也不指望能从这些人嘴里得到有效的消息,有用没用的,顺便听一嘴。
花如鱼看着外面翻滚的海水,看着远处越来越大的岛屿,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爸那样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为了国家,和心爱的妻子离婚,又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来到这里,现在又失踪,生死未卜。
说心里话,要她,她是做不到的。
所以,她佩服的同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锦天看她失神地望着远处的岛屿,问:“七七,看什么呢?”
花如鱼回神,说:“没什么 ,就是觉得爷爷那辈的人和爸爸那辈的人,很伟大。
要是我,我是做不到的。”
锦天嗤笑一声,说:“就糟老头子做的那些事情,我也做不到,还做不出。
你放心,我才不会做那么蠢的事情。
解决一件事情的办法有很多种,偏偏他选了委屈家人的办法,凭什么?
我可以委屈自己为这个国家做任何事情,但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爱人和孩子。
因为,我没有那个权利去委屈他们。
那是懦夫的行为。”
花如鱼赞同的说:“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汽笛声响起,锦天说:“马上就要下船了,冷没冷?岛上可能要比陆地上温度低上一点,一旦觉得冷了,立马加衣服。”
“嗯嗯。”花如鱼乖巧地点头应着。
锦天想到花如鱼要不是为了他爸那个糟老头子,也不必来这里遭这份罪,心里的不爽瞬间达到顶峰。
他感觉,找人的心情都没有那么急迫了,就该让他多遭些罪。
在他心里,好像锦正南就不会死一样,他的能力在他心里,从来都是毋庸置疑的。
汽笛声连续响起,船缓缓的靠岸,船上的人也陆续的站起来,往船下走去。
岸边有一个人不停地张望着,在人群中不断地寻找着。
锦天牵着花如鱼的手走过来,那个人就高举着手,冲着他大喊:“表弟!表弟!这里,这里!”
锦天对着花如鱼说:“那个人喊我的,来接咱们的人。”
说完,他抬手冲那个人摆了摆手。
男人站在岸边等待着。
锦天拉着花如鱼下船,他立马热情的过来,对着锦天说:“表弟,弟妹,你们可算到了。
我可是期盼好久,终于把你们俩盼到了。
你们来了,我还特意找人留了今天刚收获的海鲜,晚上给你们俩做海鲜大全,保准你们以前没有吃过。”
花如鱼要是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接应他们俩的,就相信这真是锦天的表哥了,瞧这热情劲儿。
锦天也和他勾肩搭背,一路上两个人说的都是吃的,偶尔还调侃两句,真像一对感情很好的表兄弟。
直到去到男人的住处,关上房门,他才收敛起身上的嬉皮笑脸,对着锦天一本正经的介绍起锦正南失踪前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