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冲那两个男人点了一下头,他们俩收回视线。
因为是早上上车,两个人上车后就躺在卧铺的床上开始补眠。
车厢里人声嘈杂,两个人闭着眼睛闭目养神,睡的都不是很踏实,但是也比不睡好。
这一觉,两个人就睡到中午,乘务员过来喊:“同志们,餐车开放,可以吃午饭了。”
花如鱼迷蒙中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就看到锦天已经坐起身,正在整理身上的衣服。
锦天关心的问:“睡着了吗?”
他因为长期出任务,早习惯了在各种复杂的环境下争取休息,所以,一觉醒来,整个人都是精神抖擞的。
花如鱼说:“迷迷糊糊的眯着,睡的不是很好。”
锦天伸手,在她脑袋上轻柔地摩挲了一下,安抚道:“晚上再睡,那时候就安静很多。去吃饭。”
花如鱼点了点头,不满地瞪他一眼,惹得他憋着笑,要笑不笑的,花如鱼看到,更来气,又狠狠地瞪他一眼。
收拾好,锦天牵着花如鱼两个人去往餐车,就看到在他们俩铺位不远处的一个人看到他们俩起身,也跟在两个人身后,一路尾随去往餐车。
之后一直到晚上,两个人都没有分开过,就是上厕所,两个人都是一起,一切都很正常。
夜色渐深,转眼来到晚上十点钟,火车上的灯熄灭了,锦天看着对铺的花如鱼,说:”熄灯了,你该睡就睡,晚上有我,不用担心。”
黑夜里,人们除了上厕所,就是上下车,除了这些,车厢里只能听到火车前进中“哐当、哐当”的声音。
每一个在车厢里走动的人都会牵动锦天的耳朵,他通过走路的声音辨别着每一个从他们俩床铺经过的人。
直到后半夜一点多钟,车子刚从一个站点起程,下去几个人,又上来几个人。
一阵小心的忙碌的声音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锦天却是从脚步声中辨别出,刚才有两个人走过去,再也没有走回来。
因为有了怀疑对象,锦天就更加谨慎,他躺在床上,呼吸绵长,就像睡着了一样。
车子又行进了半个多小时,车厢里有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听着还是三个人。
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小心,直到靠近他和花如鱼的床铺边。
突然,有两个人进到铺位中间,全都弯腰向花如鱼靠近。
花如鱼突然睁开眼睛,被窝里的手伸出来,手里拿着东西,对着两个人就是一阵乱喷。
同时,锦天一个旋转,迅速起身,抬脚就扫向两个人。“砰、砰”两声,重物摔落在走廊上,同时还有两个人隐忍的叫声。
另外一个扑向锦天的人,非但没有扑到他,还扑了一个空,一下栽倒在床上。
锦天飞脚的同时,拳头也伸向他,一个重击,男人晕倒在床上。
他一下子就干倒三个人,同时,从两侧过来好几个人,全都扑向这个车厢,锦天一夫当关,来一个干倒一个,来两个干倒一双。
片刻功夫,车厢里的人全都醒了。所有人都窝在自己的床上,蜷缩着,又好奇的伸出脑袋,想要看到更多的状况。
只有和他们俩一个车厢的人,全都坐起身,眼睛一个比一个睁的大,片刻不离开他的身影。
花如鱼早就已经靠在窗边双手搂过双腿坐着。眼睛看向锦天,都是崇拜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