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温热,喷洒在耳边。
沈星瞳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他的气息似是会烫皮肤,也莫名其妙带了阵电流,电了她一下。
“你可得考虑清楚哦,你是傅氏继承人。”
“那又怎么样?”傅珩问。
他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沈星瞳被咬得浑身一颤,推他,“你离我远点,染了病就不好了。”
“不要。”
他偏要亲她。
然后,沈星瞳就一直在躲,他便一直在追。
染病也无所谓,甚至可以有理由留下,他便可以一直陪着她,跟她相处更长更长时间。
若非不是傅氏集团无人打理,他真想一走了之。
到底是爷爷的心血,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企业倒下。
但他想黏着她,想日日夜夜看着她。
这样的想法无时无刻不在勾着他。
眼看着不行,沈星瞳干脆捂住了他的嘴,“别闹,你赶紧回去,我要睡觉了,不然我不要你了。”
谁知道她的话落下,好像没起到威胁的作用?
反倒是让他眼眸一亮,隐隐能看见某种闪动的笑意?
笑什么?
有什么高兴的?
“这意思是,你会要我?”他捉着她的手,轻吻她的手指。
每一下,都让沈星瞳心颤了一下。
她发现傅珩这人会撩人的时候真的了不得。
不出手还好,一出手就是一鸣惊人。
她拽了好几次自己的手没拽回来,合理怀疑他是故意想生病留在春城。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哦,刚刚。”
“所以,你赶紧回去休息,不然我真不要你了。”
男人只好听话。
这话实在奏效,所以他只能亲了亲她的额头,收拾食盒走了。
沈星瞳躺回去的时候,突然就没了睡衣。
烧已经退了,倒是没怎么咳嗽了。
离恢复身体应该不远了。
不过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里,她竟然也觉得要是病不好也挺好,他就走不了了。
傅珩果然是个狐狸精。
……
傅珩连着照顾了沈星瞳一周,确定她的肺炎已经消下去了才陪着她出院。
而这一周,武馆的人轮流过来看沈星瞳。
梁风华倒是每天都来。
今天出院,他更是开着车来。
他见傅珩扶着沈星瞳走出医院,迅速走到沈星瞳另一侧,“星瞳,我送你回去吧,傅先生来春城也没车。”
傅珩斜了他一眼。
沈星瞳见梁风华这么献殷情,不免看了眼傅珩。
“师兄,也不用这么麻烦,我们也不顺路,傅珩他开着他弟的车。”
傅昱的卡宴一直停在他们小区。
傅珩最近一直用的就是这辆车。
梁风华表情微滞,才说:“星瞳,过两天就是师娘五十岁大寿,你记得来参加,当然叫上清悦和两个小朋友,至于无关紧要的人,就别找来了。”
无关紧要的人指的是谁,沈星瞳明白。
傅珩当然也是听明白了。
他脸色微沉,不动声色地把梁风华扶着沈星瞳的手挥开。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她刚刚恢复,需要休息。”
“你要真为她好,就晚点再说这些。”
梁风华不悦,抢回沈星瞳的手,“傅先生,这是我们武馆的事情,你倒是管得太宽了。”
“不宽,我家宝贝的事就是我的事。”
男人再次把沈星瞳的手臂拽回来。
沈星瞳被这么拉扯过去,又拽了回来,顿时冒火。
“干嘛呢!”
她不说话,当她是摆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