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录眼皮颤了颤,坠下阁楼街道,拖起长长的沟壑,虽是骨头快要散架一般,但发觉自己还有疼痛感,并没有被奢比尸一拳轰成渣子。
天空的轰鸣波纹还在震荡。
只见一只泛着金色气浪的手掌,抵住了奢比尸巨大力道的拳锋。
“小姑放你出来,是要你当我安家的刀,但你确实不可控,随便一点算计,都可以控制你的行为。”
奢比尸眼中荡漾波动,口齿不清;“黄…黄帝,气息。”
“看来轩辕氏的身体血脉本源,能让你认出来,不过,旧神们算计女魃,这局必须解…”只见安靖举另一只手取下轩辕剑。
人皇之力灌入剑身。
激发了轩辕剑,斩命运之势凝固,一剑斩出。
奢比尸的头颅瞬间飞出。
身体从半空坠落而下。
但头颅失去身体后,眼眸依旧在转动,过了少许失去了活性,落在地上飘散着青黑色的尸气,污染了帝都内一片区域。
安靖举手持轩辕剑,眉头一锁。
只见奢比尸坠落的身躯尸气弥漫间,缓缓长出新的头颅。
似乎无法被轩辕剑斩杀一般。
安靖举身影落下,脚底荡漾人皇之力,扩散波纹间,将想要起身的奢比尸踩在脚下。
手掌一翻,东皇钟金色螺纹不断旋转,形成大幕。
将奢比尸与自己笼罩在东皇钟内。
随后轩辕剑绽放朔风之气,将奢比尸斩成数段。
一挥手,奢比尸尸块翻涌着恐怖的尸气漂浮起来。
血肉似乎还要诞生。
“任何方式都斩不灭,哪怕是轩辕剑,女魃刻画的大道法则,居然能阴差阳错创造出你这样的怪物,也难怪这些旧神们如此惧怕女魃,恐怕祂的本源,比你还强大…”
“旧神们想通过你,算计女魃陨落,想来顶尖的先天生灵,不能承受的,便是业障,上古天道规律的无量劫,是让先天生灵自身心灵腐烂,出现问题,从而彻底消亡…女魃花了漫长岁月将自身大道刻画圆满,不用应劫,你就是祂陨落的钥匙,只要你被消灭了,女魃大道同样也将不再圆满。”
“能让女魃陨落的方式有两个,无论我怎么选,好像都会是死局。”
“要么你造成业障,女魃应心劫而逝,要么我消灭你,女魃大道崩溃,同样会逝去。”
说着安靖举回过头,看向东皇钟外。
一道身影“嘭”的一声落在地上。
女魃来到帝都,静静的盯着东皇钟内的安靖举,蓦然开口;“决定权在你手上,祂没了,我也可以放心的逝去,我活的时间太长了,尸冥二部,是炎黄部的部下,永远都是…我不会反叛黄帝。”
安靖举意外道;“你知道我有办法销毁祂?”
“自然,黄帝当初也有办法销毁祂,只要控制住奢比尸,无极之力便可以摧毁刻画奢比尸的大道法则纹路,只是黄帝不忍看我陨落,于是只是镇压祂。”
“如果我将祂送去天外天,你能不能活?”
“不能,祂只要离开人间祖地,我的大道就会崩溃。”
“好一个死局!”安靖举也不免为难起来。
他虽想彻底扫清祖地神魔大世,不过对于上古十镇的生死,必须得慎重对待。
倒不是说安靖举对于十镇有什么感情,而是十镇对于真界稳定太过重要。
每一个十镇逝去。
就是给那些想要回归祖地的先天生灵,增添一分成功的把握。
他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