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穿着一身白衣,相貌也是无比的俊郎,还有一双大眼,尤其是年纪也在及冠之间,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却是听过很多。
这一切的特征与面前的小太监都如此的相像,今日发生之事又是如此的诡异,刚刚突然想起,这小太监似乎跟着王总管去过天工阁!
现在细想之下,似乎今日一切都像是故意安排,而这可能全是眼前小太监的谋划。
不对;
应该是公子才对!
公子也好,小太监也罢;
今日的一切总要有个起因,他不过是一名寻常的管事,怎会让公子这般惦记,而且使出这般诡计呢?
公子也许不可怕,可怕的是手中握着皇帝的金令,那可是瞬间会要人命的,这在整个皇城已是人人皆知!
此公子就是彼公子;
青袍书生心中已是无比的确定!
“你又何罪之有呢?”
李逍遥轻笑着说道,手中的玉勺轻轻放下,心中明白眼前的青袍书生已经猜到了什么。
今日乔装打扮去天工阁,又让大内总管随同掩护,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暴露真实的目的。
天工阁也是皇城六阁之一,虽然不常参与军国大事,可也是万人瞩目,暗中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呢!
一位掌管案牍库的管事,应该能知道点什么,那半张京城排水图也并不是无迹可寻,今日小小的谋划,就是要彻底将这杨管事拿下。
如果这管事知道那半张图案的行踪,他自然会暗中取回,如果不知详情,也应该能提供一丝线索,现在也到了亮明身份的时候了!
今日的鸳鸯八珍吃的甚是舒心痛快,可眼前之事还没有个结果,吃饱喝足也该干活咯!
“下官……下官……”
杨管事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回答,这确实也没有什么罪可说。
今日本是属下打翻了贵妃的御膳,他最多也就一个管教不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心中怎么就这么不安定呢?
“我来告诉你所犯何罪?”
“下官洗耳恭听!”
垂首俯身在地,一滴滴汗珠落下,柔弱的书生确实是吓坏了!
“你没吃这鸳鸯八珍!”
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嘴角浮现诡异的笑容!
“这……”
杨管事猛然抬首,望着那两道凌厉的目光,额头的汗珠犹如雨下。
这不是理由,但却是一个很不错的借口!
一碗鸳鸯八珍虽然珍贵,可远没有项上人头重要,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下官谨听吩咐!”
急急起身;
一身青袍稍稍有些凌乱,顾不得擦拭额头上的汗珠,拿起桌上的玉勺伸向玉碗之中。
如此绝世的美味,丰富多彩的味道,那可是无比的享受,可此刻在青袍书生口中却食之不知其味。
今日之事虽然尚不知道公子为了什么,可他明白如果没有一个结果,只怕很难走出御膳房,也许会悄无声息的消失!
“慢慢吃,剩下的都你的!”
李逍遥微笑着说道,神情变得很是和蔼,只是心中微微有些不忍。
这般手段对付一个柔弱的书生,确实有点太卑劣了!
“多谢公子!”
轻轻以衣袖擦拭额头的汗珠,一勺勺将绝味送入口中,就算不知其味也要强压着咽下,不然不光自己性命难保,恐怕还会连累全家老小,那枚金令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十年前,京城建造之时,有两份京城排水图,不知杨管事可知道?”
看到青袍书生稍稍稳定了心绪,这才缓缓说道正事,也是今日的最终目的。
“下官知道,就在案牍库!”
杨管事急急停下手中的玉勺,只是神情很是疑惑。
京城的排水图也不是什么重大的秘密,以公子的身份直接去天工阁索要便是,何必浪费如此心思呢?
“杨管事真的知道?”
“下官不敢隐瞒,确实就在案牍库中!”
急急放下心中玉勺,微微躬身说道。
“两份都在?”
“是的,前几日下官还整理过,断然不会有错!”
“是怎样的两幅图?”
李逍遥急急问道,额头微微皱起。
这似乎是哪里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