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本将军有紧急军务!”
一名瘦小的汉子从马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吊桥旁,手中似乎举着什么东西,很是耀眼。
“您……您是?”
两名军士唯唯诺诺地走过来,手中的火把高高举起,神情有些畏惧。
你可别吓唬俺们小地方的人!
“这是大将军令,尔等眼瞎不成,快打开城门,耽误本将军要事,小心尔等狗命!”
护城桥虽有三丈之遥,可在火把的照耀下,两名军士也清楚地看到,那高举着的是一枚金光闪闪的令牌。
虽是一方之大城,可毕竟已经远离京城,何曾见过什么大将军令,只是这枚金令确实非同一般。
“快去禀报统领!”
两名军士对视一眼,快步奔向城门之下,这是大事,他们可不敢擅自做主。
一刻钟不到;
一名银甲的将军快步奔出,身后跟着一队军士,那厚重的护城桥也缓缓落下。
手持金令,非大将军莫属;
这点常识,身为州府的护城统领还是略知一二,这要是耽误了军务,可是要掉脑袋的。
砰!
沉闷的声音响起,在这幽静的黑夜,显得很是响亮,银甲的将军踏上护城桥,急急向对面奔来。
“拜见大将军!”
单膝而跪,俯身低首,神情无比的恭敬。
那枚金令也看的十分清楚,不但金光耀眼,上面好像是龙形纹饰。
据他所知;
只有戍边的大将军才配拥有金令,而且只不过是虎形纹饰,与州府都督的一样,只是都督的将令是银色的。
这龙形莫不是来自京城之中?
“都起来吧!你们去通知北门,本将军入东门出北门,不得延误!”
“得令!末将立即让人通知北门。”
银甲将军清脆地回道,随后急急起身,唤过一名军士,在其耳边平声说的什么。
“是,统领!”
那名军士急急转身,飞一般地跑入城中。
“不知大将军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
银甲将军躬身微笑地问道,神色有些恐慌。
如此深更半夜打开城门,若上官问责下来,作为守城统领一无所知,只怕难以交代,可这是手持金令的大将军啊!
“本将军从何处来自然不便对你说,现在着急进京见驾,前面带路吧!”
“是,是,末将这就亲自带大将军前往北门!”
银甲将军连连躬身,急急转身跑向城门,虽说心中还有一丝疑惑,可脚下确实不敢耽误半分。
身材瘦小,一身布衣,毫无一丝威严之气,这能是一位驰骋疆场的大将军?
可那枚金令是真的,以这大将军口中所讲,这是要回京面见皇上,这可不是一个州府的护城统领能查问的事。
也许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吧!
军马开道,银甲将军引路;
虽说是在夜半三更,可如此诡异之事,在这州府之中,还是很少见的。
银甲将军很是尽责,直至将这辆马车,亲自送出豫州府的北门护城桥,才总算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犹如放下心中的一块巨石。
今夜太惊险了!
“唉!李逍遥,这金令好像和上次的不一样啊!”
马车在极速奔跑,而坐在前面手中牵着马缰的汉子,却不停地观看着手中的金色令牌。
这种金令他也拿过一次,只是感觉这次的很是沉重,上面的纹饰也是不同。
“当然不一样,上次你拿的不过是大将军令,这枚可是皇帝的金令!”
马车的门帘被掀开,露出一张俊郎的面容,带着微微地笑意,马车中还传出轻轻的娇笑声。
“师傅,师傅,这个怎么玩啊?”
一声清脆的丫头呼叫,隐约间可见一名俏丽的丫头手中,拿着一个黝黑的圆筒。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那个东西不能玩,很危险的。”
瘦小的汉子猛然回头,神色很是惊恐。
“灵儿听话,不可胡闹,快放下!”
李逍遥微笑地说道,神色没有一丝责备之气,反倒是无比的宠爱。
“噢!”
丫头轻轻答应着,放下手中之物,又捣鼓起别的东西。
“这是皇帝的?”
“那当然,天下只此一枚,如何有假?”
“比上次那枚还厉害?”
“废话,持此令可号令整个天下!”
“呵呵,确实是个宝贝,我能玩几天不?”
“当然可以,这令牌就是为你准备的。”
“为我准备的?你这浪荡子又没安什么好心眼子吧?”
“这话说的,刚才过瘾不?”
“呵呵,过瘾!过瘾!”
傻傻的笑声,伴随着少女的声声娇笑,在这漆黑寒冷的深夜,多添了几分温馨。
骏马嘶鸣,马车也在极速行驶;
这是一匹好马,而且是稀有的异种,如今被套在这车辕之中,似乎心有不甘,一声声嘶鸣回荡在夜空中。
“好了黑风,就委屈这一次行不?”
白衣少年也从马车里钻出来,轻轻抚摸着频频甩动的马尾,神色稍稍有些愧疚。
如此良驹实在太委屈它了!
此去衡岳上还需不到两日路程,他们要连夜赶路,时间很是紧迫,一般的骏马只怕受不了。
再委屈一日,就快见到熟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