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之中唯一的一位藩王,如果说心生怨恨也在情理之中,可行叛逆之举实属不该啊!
同是先帝嫡子,如若为了那至尊之位残害手足,就算有幸坐上,只怕也不会令百官臣服,何苦呢?
“呦,大将军久等了吧?”
身穿白色裘服,发髻高高束起,腰系玉带,俊郎的面容,一双明亮的眼睛,风度翩翩,气宇非凡。
“李少侠这身穿戴,这是要兴师问罪的吗?”
“那兴师问罪该是什么穿戴,如您一般,身穿重甲,手持长刀吗?”
没好气地瞥了一眼镇北公,昂首挺胸地向城外走去。
“这家伙怎么有些怪异呢?”
镇北公低声自言自语,神色有些疑惑。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身姿,可那神色似乎有些不对,难道是暗藏怒气?
不好!
急急奔出,快步跟上前面的白色身影。
军机阁;
九张床榻,九个昏睡之人,不知为何人所虑,更不知为何人所喜。
一位白衣公子站在殿中,似乎在说着什么,同样的风度翩翩,可那神情很是焦急。
众宫女只有躬身听着,却不敢有一丝的忤逆,因为公子的手中拿着闵王令。
公子自称是闵王府的管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闵王令确实是真的。
“本公子吩咐的,你们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
“嗯好,李少侠午后便回,菊儿跟我回王府。”
“是,李总管!”
大殿一侧站着一位紫衣少女,正是长久以来,陪在闵王身边的那位婢女。
“那都忙去吧!”
李总管说完,快步走出大殿,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着急。
这应该是位很尽责的管家吧!
睿亲王府!
从昨夜事情突发以后,整个王府已陷入一片惊恐之中,随后一队禁卫军将王府团团围住,更是让所有人无比的恐惧。
可到现在为止;
始终也无一人来这睿亲王府,连那少年也不见踪迹,又让所有人很是疑惑。
众人都知晓那少女的身份,一场慌乱恐怕是在所难免了!
“洪飞,洪飞,你个死奴才,少爷非活撕了你不可!”
一声狼嚎在王府门口响起,所有的禁卫军和护城军俱是单膝下跪,神色无比的恭敬。
白衣寒面,身后还跟着一位金甲大将军,这是要杀人的先兆啊!
“拜见公子,拜见大将军!”
少年的名号竟然能排在金甲大将军之前,可想身份确实很尊贵。
一名灰衣的胖子急急从前厅奔出,那惊恐的神情,笨拙的身躯,显得很是滑稽,该来的始终都要到来!
“拜见李少侠,奴才该死啊!”
犹如一团肥肉匍匐在地,哭的更是声泪俱下,整个王府大院也已经跪倒了一片。
“师弟,师弟,你可算来了,师姐怎么了?”
一位紫衣少女从卧房跑出,神情无比的担忧,娇容上的两道泪痕尤在。
“二师姐不哭,大师姐无事!”
“真的吗?”
“真的,真的,只是需要静养多日,晚些师姐跟我一起去探望。”
“好!”
少女破涕一笑,旁边跪着的胖子,那剧烈颤抖的身躯,似乎稍稍有些平复。
“死胖子,你是不是要给本少爷一个交代!”
一脚踹过去,地上的肥肉连连滚出好远。
“李少侠恕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你是该死,说吧,到底是何人暗害我师姐,不会是你吧?”
“奴才冤枉啊!您就是借我一百个担心奴才也不敢啊!奴才确实不知。”
胖子从远处急急爬过来,心中虽然稍稍安定,可这颗头颅似乎还不太安稳。
少女无碍,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不然他定要被抽筋扒皮!
“既然不是你,难道是睿亲王吗?”
“李少侠息怒,怎么可能是王爷呢!奴才正在查,正在查!”
那颗巨大的头颅频频磕在地上,已经是一片红肿,额头的汗珠也一直没有停下过。
今日若没有一个交代,恐怕很难躲过此劫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本公子今日就在这里等着,如若没有个结果,你这死胖子就等着被剁成肉酱吧!”
白衣公子狠狠地说着,拉着少女快步走进前厅。
“拜见大将军!”
胖子急急抹了一把脸上的混合狼藉,再次俯拜后面的金甲大将军。
“别管我,本将军今日就是个跟班,你们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吧!”
镇北公微微摇头,带着一脸的无奈快步跟了上去。
“我好心让两位师姐护你周全,现在倒被人暗害,怎么说?”
那声狼嚎再次在后堂响起,可无一人敢过去查探,人都是需要发泄一番的!
“大师姐怎样了?”
睿亲王一脸的担忧,挣扎着坐起来,望着房中怒气冲冲的少年,神情无比的愧疚。
“中了剧毒,若不是封御医施救及时,只怕早就香消玉殒了,你可知道师姐是何人?你让我如何向慧妙师太交代!”
“中毒?衡岳掌门慧妙师太?两位师姐是……本王……你听我解释!”
睿亲王急急下床,只是那摇晃的身躯很让人担忧,神情也是无比的震惊。
少年的一番话,实在太过震撼了!
“本王一定给你和大师姐一个交代!洪飞……”
狼嚎三起,只是透着一丝虚弱。
不过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