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铁甲对阵(2 / 2)

姜统领急急地说道,虽然身躯已经站起,但依然是躬身俯首,神情稍稍有些畏惧。

镇北大将军虽然是威震朝堂,但平时也是温和可亲,只是向来军法严明,那可是一点都不会手软!

“甲字营和丁字营现在何处?”

“回……回大将军!

甲字营尚在地牢守护,丁字营已经追着叛军而去,现在西北三里之外。”

姜统领急急地说道,眼神稍稍瞄了瞄身旁的银甲将军,神情很是担忧!

铁甲军的统领虽然分属不同的军营,但四位统领之间的关系一向很好。

刚刚李统领急急赶回军营,虽然是来寻找大将军,但难免也落下个渎职之罪!

“丁字营既然已追着叛军而去,那李统领怎会在这里?”

淡淡的声音响起,虽然没有太多的威严之气,但听着让人感到深深的恐惧。

临阵脱逃者已是军中莫大的耻辱,就算万死也难恕其罪,何况还是一营之统领,这已是形同反叛之罪!

“末将罪该万死,只求大将军给末将一个恕罪的机会,末将定将所有叛军全部拿下!”

李统领急急单膝跪地,神色没有丝毫祈求之色,反而浮现出无比的坚决之意!

五千铁甲军围困两千叛军自然也是轻而易举,只是那两千叛军终究是铁甲军士。

寻常之人的手足相残,尚不能狠心下手,何况是身为皇家近卫的铁甲军,那这军士之间的情义已是甚比手足!

那地牢之中的贼人杀了也就杀了,可两千铁甲军并非全部都是该死,若没有人从中挑拨,又怎会生出反叛之心呢?

“铁甲军不可自相残杀,违令者当以反叛论处!”

这是铁甲军亘古不变的铁律,一个统领确实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啊!

“此事过后再给你算账!”

护卫军留守大营,甲字营所有人随本将前去拦截叛军!

“遵令!”

骏马声声嘶鸣,道道火光极速前行;

黑夜之中猛然惊起一股狂风巨浪,滔天的肃杀之气将所过之处的浓雾冲散,连天地都为之颤动,这就是铁甲军威。

一支支长枪崇立,一身身铁甲在火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辉,一面面大旗迎风飘展,铁蹄所过之处带着勇往直前的气势,尽显着皇家近卫无比的霸气!

铁甲军虽然很少离开京城;

无论是边关告急,还是镇压叛乱,铁甲军都能做为一支奇兵屡建战功。

如今的铁甲军威丝毫不减,当年两万铁骑横扫漠北的气势尤在,只是今夜的对战很是残酷!

军中向来很是注重情义,铁甲军更是尤重,手足相残之事当是何等的悲凉!

国以民为根,以军为柱;

军士不畏惧战死沙场,却很怕是同族相残,叛军者向来为人所不齿,其中的悲哀无奈让人很是心酸!

“洪统领!

难道就为了你一己之私,非要让这么多弟兄白白丧命不可?”

一处宽阔的平地;

四周的火光围成一个圆圈照亮了黑夜,战马林立间一道道长枪平举,铁甲之间一声厉喝响起。

圆圈之中虽是战马嘶鸣,但却没有丝毫的慌乱,整齐的队形长枪一致对外,一位银甲将军一马当先。

铁甲之中尚有十几道布衣身影,虽然不是铁甲罩身,但四周浮现着凌厉的劲气,尤其是一位白发老者。

火光之下那身影略显苍老,一头白发也稍稍有些凌乱,但细看之下就发现,那一双眼神透露着无边的霸气!

“你是丁字营的副将吧?你们李统领为何不见?莫非是怕了本统领?”

银甲将军端坐在战马之上,手中一柄长刀还残留着少许血迹,刚毅的面容上一双眼神阴狠毒辣,四周也浮现出浓浓的戾气!

身处数千铁甲军的围困之中,虽然身后也有两千精兵,但明眼之下都能看出,已是做困兽之斗。

如此情景之下苦苦支撑已是意义不大,但似乎这位银甲将军丝毫不惧,不知是凭着那十几道布影,还是另有后手?

“大将军马上便到,末将奉劝洪统领还是下马受降,也许尚可有一线生机!”

一匹战马缓缓奔出,火光之下浮现一张刚毅的面容,只是那两道眼神很是复杂!

刚刚已经是经过了数战;

两边的军士互有死伤,不知多少人藏身在这黑夜之中。

若这里是沙场对战,就算再大的死伤也是不惧,能为国捐躯本就是无比的荣耀,可现在对面的却是往日的战友。

这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大将军?一个小小的林忠不过是攀龙附凤之辈,何曾在乎过我等的死活,我劝你好好醒醒吧!”

银甲将军朗声说道,神情很是漠然。

镇北公虽然统领铁甲军不过数年,但一向治军严明,对待所有的军士都一视同仁,甚至嬉闹之时也是俱有。

现在的镇北大将军可不是凭空而来,漠北一战成名至今还在民间传颂,真不知这位堂堂的铁甲军统领,怎会有如此的成见!

“大胆!

先前敬重你是统领,没想到你敢如此诬陷大将军,你已不配身为铁甲军,所有人列阵!”

一声暴喝中,带着无边的怒气;

战马嘶鸣中一道道长枪缓缓挺近,一身身铁甲在火光下带着浓浓的怒火。

古人曰;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军中将为主心骨,是所有军士的精气神。

若将有所不为,兵自然毫无勇猛之气;相反兵若勇往直前,自然也是得遇良将。

欺将者犹如欺军!

“就凭你们也能将本统领拿下,林忠何在?”

一声响亮的嘶鸣回荡在夜空;

战马猛然前蹄冲立,一柄长刀直指前方虚空,无比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