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志示意。
在一旁的马振业,直接将杜子良的人头踢了过来。
阮婷……
“刚我家主子说的话还不清楚么?巴兰人的阴谋,彻底败了!”
贺承志阴恻恻道。
阮婷深吸一口气,但并没有彻底妥协,
“百姓知道又如何?他们能反手杀了自己养育多年的孩子么?就算是巴兰人,你能让城内的百姓将人都交出来给你们惩处吗?谢长生,即便你是谢家子嗣,面对百姓阻拦也下不去手吧?”
“这种感觉,是不是很无力?”
“哈哈!此题,你无解!”
阮婷说完,还得意的笑出了声。
贺承志手痒了,然后直接将旁边准备好的杯子给阮婷灌了下去。
在主子面前还敢如此嚣张?
“咳咳咳!”
“咳咳!”
“咳咳咳!”
杯子里是辣椒水,阮婷难受得要命。
“怎么能随便动粗呢!这位好歹是巴兰的贵族呢!”
等贺承志做完,谢长生才不悦开口。
“属下有错!实在是巴兰人太不要脸,属下一时没忍住。”
贺承志认错态度极好。
阮婷咳的嗓子冒烟,眼泪鼻涕都往外流。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巴兰贵族,还敢对我如此不敬?!”
阮婷气愤的想要站起来,可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还不放开我!”
阮婷命令道。
可屋内的人,全都无动于衷。
“你知道这些罐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贺承志指着角落里的一坛坛问阮婷。
阮婷哪里有心情猜这些,没好气的说,
“不知道!”
“这是城内巴兰人的骨灰。你们巴兰人不要脸,自以为弄出艰难的局面,却被我家主子轻松化解了!”
贺承志叉腰笑道。
阮婷……
“不可能!”
“我们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被你们抓住?还被烧成了灰?!”
“知道你不信,来,推门看看,东边的火光瞧见没?那是最后没烧完的巴兰人尸体。”
马振业推开窗,西侧火光映天。
阮婷这才恍然,她人还在知府宅院,而外边值守的,都不是自己人了!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阮婷不解。
“既然是异族,举刀直接杀便是。何须征求别人同意?”
谢长生果决道。
阮婷……
竟然如此简单?
“没想到,我们百年布局,竟然一朝就败了。”
阮婷露出颓废之色,但却没彻底放弃。
“不过,这一百年,别说绥庆府,便是其他地方,也有我们许多同胞在,你找不到,杀不完的!哈哈哈!”
“哇哇哇……”
随着阮婷的狂笑,屏风后忽然爆出了孩子的哭声。
“松儿?”
阮婷立刻急切的朝屏风处瞧去。
春桃抱着杜松黑着脸走了出来。
孩子本来睡好好的,结果就被这么吵醒了,哭起来的动静真的太折磨人了!
“杜松的命,换其他潜伏在大乾境内巴兰人的名单,这买卖,你做不做?”
贺承志将孩子接过来,笑眯眯的看着阮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