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琴音的母亲在哪里?”
“是那小浪蹄子叫你来的?奴家可以给你钱,你能不能不要杀了奴家。”
“我问你话。”
“西院柴房。”
在她的“带”路下,我来到了目的地,当然,她也被我扭断脖子了。
她或许是无辜的,但,谁说无辜就可以不用死?
我之所以在门口就杀了她,是察觉到柴房里有人,散发出的香水味和赵琴音差不多,应该就是她母亲无疑。
柴门上了一道锁,使用暴力开门后就见到一个妇女快速起身。
“赵琴音的母亲?”
“……”
“赵琴音在我手上,她说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拿不出来,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我打算诈她一下。
“你要什么?”她的回答已经证实自己的身份。
“她说是‘信物’,我想你应该知道。”
她从肚兜的两乳间拿出一块小玉,将玉佩高高举起:
“放了我们,否则我摔了它,你也别想得到。”
这女人的智商堪忧,难怪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摔吧,摔的有多碎,你们母女就会有多惨。”
我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腕,掰开她柔弱无力的手指。
“出来,也不要以为大喊大叫就能保命。”
听到我的恐吓后,她走出屋子后见到了我。
“你这个畜生,居然没死,我跟你拼了,”
伴随着这声怒喝,她如同一头发狂的母狮,直直地朝我猛扑过来。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决绝。
然而,就在她快要触及到我的一刹那,我迅速出手,一个手刀精准地砍在了她的脖颈处。
“噗”
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怀中。
我低头看着怀中的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的面容有些脏,显得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美丽和柔弱。
刚才她那股魄力十足的样子,与此刻的娇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看来,她真可能与我父亲有些关系。”我暗自思忖道。
这也是我刚才没有立刻将她打晕的原因——我想看看她见到我的第一反应。
在刚才那间漆黑的屋子里,不仅我看不清她的面容,她也同样看不清我。
我缓缓举起手中的玉,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起来。
这块玉通体泛绿,宛如一汪春水,晶莹剔透。
它的直径约有两寸,大小适中,握在手中刚刚好。更让我惊讶的是,玉的两面都隐隐约约刻有字,一面是“伊”,另一面则是“布”。
这两个字让我心中一动,因为我知道,这玉确实是布氏家族的东西,而且还是属于布氏家族中最顶端的那一批人所有。
我虽然从未见过这样的玉,但听说过。
从它的材质和工艺来看,其珍贵程度绝对超乎想象,恐怕连皇帝也不会拥有超过十件这样的宝物。
我抱起她,快速原路返回。
出了赵府,见到赵琴音在墙角蹲着。
“你没有吃我娘豆腐吧?”
“你是觉得我已经饥渴到饥不择食,还是早早认为我就是采花贼?”
这一晚是真的累,但也有所收获,知道苏毅准备要到这里,应该和夏家和“新”钱有关。
“走吧,快点回客栈,累死我了。”
“啧啧啧,你果然够虚。”她好像和我很熟一样,居然说出这样的话,真不怕我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