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将闫埠贵扶到床上,就转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怒容地对着闫埠贵抱怨起来:“爸,您说说看,您到底怕那个江建国干嘛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闫埠贵脸上的伤痕,愤愤不平道:“他江建国竟然敢把您打成这副模样,就算叫公安过来处理此事,咱也完全不用怕他啊!”
“可您倒好,为啥还要给他赔钱呢?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面对闫解放连珠炮似的质问,闫埠贵却显得十分镇定。
他眯起眼睛,反问道:“行了,你以为公安会听你的吗?你又不是公安,怎么知道他们会如何判决这件事情?”
“再说了,咱们家和江家的情况能一样吗?人家江家可是根正苗红、烈士家属,咱闫家是什么?公安来了难道还会偏袒咱们不成?”
闫埠贵这一连串的反问犹如疾风骤雨般砸向闫解放,直问得他瞠目结舌,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过了好一会儿,闫解放才缓过神来,但依然有些不甘心地嘟囔道:“反正我觉得不公平……”
闫埠贵见状,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行了行了,你有空还是多琢磨琢磨你自己的事吧,家里这些烦心事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说到这里,闫埠贵不禁长叹一口气。
原来,闫解放自从两年前初中毕业后便辍学在家,偶尔会到街面上找一些零散的活儿干,至今都还没有一份稳定的正式工作。
每每提及此事,闫解放心中总是充满了怨恨和不满。
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哥哥闫解成,如果不是因为他犯了事进了监狱,说不定自己毕业那年就能通过街道分配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了。
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全都是拜闫解成所赐!一想到这儿,闫解放的脸色愈发阴沉难看。
街道办事处每年都会根据相关政策和规定,获得一定数量的招工名额。
这些名额通常可以被合理地分配给其所属辖区内符合条件的居民们。
而在当年那个时代背景下,学历对于能否顺利获得工作机会起着很重要的作用。
闫解成虽然只有初中学历,但与其他竞争者相比,他还算是具有一定竞争优势的。
毕竟,在当时,中专毕业生毕业后基本上都是能够享受包分配工作待遇的;即便是高中毕业生,所在学校也存在着为他们分配工作的机会。
相对而言,初中毕业就想要得到学校分配工作的概率则要低得多了。
然而,当时众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街道办分配工作时,闫解成却发现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
尽管从学历方面来看,他在那些同样等待分配工作的人群里还算处于较为靠前的位置,原本应该是拥有一定成功几率的。
可问题偏偏出在了他所居住的地方——那个声名狼藉、令人避之不及的九十五号四合院。
街道办一看到闫解成的家庭住址竟然是在这备受争议的九十五号四合院里,连思考都未曾思考,便毫不犹豫地将他给直接淘汰掉了。
毕竟,工作名额如此珍贵难得,那些有着良好声誉的人尚且难以全部得以分配,又怎么可能轮得到像他这样来自恶评如潮之地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