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立马就去公安机关报案,让公安同志来评判是非曲直。反正到时候警方如何处置,我绝对毫无怨言,你们看着办吧!”
闫解放气愤的喊道:“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家大门明明没坏,哪里需要什么修理费!还有,我爸被你打成了这副模样,他的医药费用又该怎么算?”
江建国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反而是闫埠贵心中一紧,因为他发现周围邻居们的目光正逐渐变得冷漠和不满起来。
毕竟,这件事情从表面上来看,所有的过错都集中在了闫埠贵一人身上。
要知道,就在前几年,这座四合院曾经因为一系列的犯罪事件而声名狼藉。
那段时间里,住在四合院里的人们走在街上时,旁人看到他们都会像躲避瘟疫一样远远闪开,甚至还会不时地对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而且更糟糕的是,由于院子的恶名远扬,就连安排工作这种事情也与九十五号四合院彻底绝缘。
自从四合院的名声开始败坏之后,一直持续到今年现在,街道办事处从未分配给他们任何一个名额。
“三大爷,既然是您做错了事,那赔点钱也是理所当然,您还是乖乖认了吧。”说话之人语重心长地劝道。
“可不是嘛,老闫,俗话说得好,做错事就要有承担责任的勇气,咱可不能因为自个儿的事儿连累了大家啊。”
“是啊,咱们这四合院之前发生的那些破事好不容易才被人们淡忘下去,之前那些异样的眼光现在也几乎看不到了,咱们可不能重蹈覆辙啊。”另一个人附和着说道。
“就是就是,闫老师,您可别犯糊涂!”又有人跟着帮腔。
闫埠贵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脸色愈发阴沉,但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咳嗽着一边说道:“行啦行啦,赔偿我认下就是,你们都别说了。”
不单只是来自四合院内部所施加的重重压力让闫埠贵感到苦不堪言,更糟糕的是,由于闫家声名狼藉,他本人当年也遭受了牵连,直接从原本受人尊敬的教师岗位被贬谪成为了学校里毫不起眼的清洁工。
历经整整两年漫长且不懈的努力之后,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前一段时间,他成功地重返了教师岗位。
可是如今,如果自己再次因为此事而身陷囹圄,那么能否保住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教师饭碗可就真成了未知数。
说起来,这次事件实际上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一起普普通通的邻里之间的摩擦罢了。
况且,自己还在冲突当中被江建国给打伤,即便自己存在一定过错,但好歹也算是已经为此付出了受伤的代价,受到应有的惩处。
倘若换作是闫埠贵和江建国都是寻常百姓人家,估计最多也就是接受个口头警告,然后被狠狠地批评教育一番也就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