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斯内普这样的大脑封闭术大师,也不愿意和其过多接触。
卢娜·洛夫古德抱着笔记本飘然离去。
“西弗勒斯,这不是你该做的!”
卡卡洛夫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实在没耐心继续看这场师生间的闹剧,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与斯内普商议。
他索性走向面前的车厢。
动作粗暴的拽开了车厢侧门。
“让我来帮帮你……”
话音未落。
好似虎啸般的低吼声骤起。
“滚出去!!!”
青筋暴起的拳头如炮弹般轰然击出,指节与空气摩擦出令人心悸的呼啸声。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卡卡洛夫胸前,衣袍下定铁甲护符瞬间亮起刺目银光,却在千分之一秒内就被狂暴的冲击力彻底贯穿。
卡卡洛夫错愕的眼球因剧痛而暴突,喉间喷出的血沫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轨迹。
犹如破布娃娃的身影倒飞而出,狠狠撞上在花园中央喷水的爱神雕像。
霎时间。
雕像崩塌,碎石乱溅。
砸的池水掀起阵阵浪花。
卡卡洛夫重重摔进了池水里,猩红的血液缓缓荡漾开来,逐渐将池水染红。
泰格缓缓收回拳头,琥珀色的竖瞳在幽暗的环境里亮起,泛着未散的杀意与躁动。
赫敏晕乎乎的蜷在他的怀里,微微有些气喘,棕褐色的眸子里晕染着迷蒙的水雾。
唇角残留的麻木与蛮横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就像是误食了过量的滋滋蜂蜜糖。
泰格慢条斯理的舔舐着唇角,覆盆子果汁的甜香依旧在唇齿回荡。
生平第一次。
他对甜食感到了莫大的兴趣。
灼热的目光落在赫敏泛红的颈线上,大老虎忍不住再次低下了头。
伴随着压抑的低吟,花栗鼠小姐的爪子骤然收紧,将胸口处的衬衫攥出道道褶皱。
发间的微苦的橡果气息混着覆盆子果汁的甜腻,在车厢内氤氲成一片旖旎的雾霭。
但好在。
大老虎这次并没有持续太久,仅仅是在花栗鼠的颈线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该回去了。”
泰格轻拍着赫敏。
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
赫敏无意识的点了点头,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彻底陷入了虚软的状态。
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连尝试站起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但好在。
她的理智尚存。
在泰格好笑的目光中,赫敏缓缓变成了花栗鼠,在坐垫上无力的摊成了一张鼠饼。
“吱吱……”
在鼠鼠无力的催促下,泰格将其轻轻捧起,装进衣兜,随后俯身走出了车厢。
踏入月光的瞬间。
残留着几分温柔的面庞瞬间变得凶狠暴躁了起来,琥珀色的凶瞳扫向斯内普。
“在斯莱特林看来。”
“敲门是最基本的礼仪。\"
斯内普眼眸微眯。
动作警惕的后退了两步。
说实话,他的确没有想到,大老虎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即便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他,也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看学生的热闹……”
“也是斯莱特林的礼仪吗?”
泰格恶狠狠的瞪了斯内普一眼,随即便转身离开了庭院花园。
斯内普懒得回嘴。
谢尔比的粗口波及范围太广,如果他姓邓布利多,倒还有几分吵架的兴趣。
可惜不是。
随着庭院彻底陷入死寂。
斯内普迈步走向了花园中心。
望着在池子里艰难呻吟的卡卡洛夫,他迟迟没有施救,充满讥讽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得不说。
今晚终于有件顺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