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撒谎骗她,但是他不愿意骗她。但凡以后有一点好消息,都会让她惊喜。
宋锦书终于停下哭,她轻轻退出他的怀抱,扶起他,“你的腿麻了吧?”
“没事儿。”江劲风站起来,但腿真蹲麻了。他扶着小娇妻,轻轻甩腿,“真麻了。”
宋锦书扶他坐下,“你坐下,我给你捏捏。”
看着给自己捏腿的小娇妻,江劲风抬手摸她的头,“丫头,别太难过了。现在不是找到爸的亲生儿子了吗?这对爸来说,也是种安慰吧!”
“嗯!等清明节的时候,让亚楠来给爸上上坟。”宋锦书低着头给他按腿,眼睛又润湿了。
江劲风他们离开后,江儒风又和苏煜聊这个问题。
“我刚接到消息,说辛雨秋得了癌症,没有几天好活了。”江儒风对苏煜说。
苏煜有些惊讶,“这么巧!我们刚查出真凶是她,她就生病了?报应吗?”
“要说报应,早就报应了。她丈夫得病死了,她大女儿和女婿意外身亡,二女儿ZS死的,小外孙又进了监狱。”江儒风幽幽地说。
苏煜又是一惊,“真的啊?她一家人只剩下她和她大外孙了?”
“大外孙都不见得是真的。”江儒风冷笑,“我觉得我认识两个林泽辰。”
迎着苏煜探究的目光,江儒风回忆往事,“我就觉得初一的林泽辰和初二初三的林泽辰不是一个人。”
“初一的林泽辰就是病秧子,大家都传他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跑,不能跳,很柔弱且瘦弱的一个少年。但他成绩很好,我和他经常抢第一,我们差不多的水平。”
“那时候,我们虽然不大说话,但我们之间有惺惺相惜的感觉。可是等到初二,他就开始敌视我了。”
“那时,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觉得他变了。后来他设计害我和宋老师,学校把宋老师调去了乡村小学,我也转去了别的学校。”
江儒风看着苏煜说:“我现在觉得那就是两个林泽辰,他们之间有相似的地方,但他们肯定不是一个人。”
“您的意思是,真正的林泽辰已经在初一暑假时死了,现在的林泽辰是替身?”苏煜get到重点,“这么大的一件事,得多疯狂才想得出来。”
江儒风点头,“辛雨秋就是这么疯狂的一个女人。”
“她应该早就想找一个孩子代替她的大外孙,在他生命即将停止的时候。”苏煜分析说:“那您觉得她会对假林泽辰十分疼爱吗?”
江儒风摇摇头,“不会。她越是看到假林泽辰活得好好的,她就会更心痛,会想:为什么不是我的外孙好好活着?”
“那假林泽辰这些年过得肯定很不好。”
江儒风点头,“所以他一直针对我。因为辛雨秋把我当成他的参照物,他考不过我,就想歪门邪道来对付我。只不过殃及池鱼伤害了宋老师。”
长叹一口气,江儒风说:“原来这才是真相。辛雨秋恨爷爷不爱她、不娶她,就处处针对我,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为什么是您?”苏煜矛盾于这一点,“江家的人十几口,为什么非要害您?”
江儒风苦涩一笑,“因为我是爷爷培养的继承人啊!我从小就被爷爷、爸爸和妈妈一起培养,早早学了太多东西,只等着进公司历练,然后到时候接班当董事长。”
或许是想到失之交臂的那个位置,江儒风的眼神又暗了几分,他轻声自言自语,“没想到这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