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后来?后来芙芙带着刚刚出生的咕噜离开了,和那些分离的半羊人们生活到了一起。而我们负责保存魔药学的传承,一路辗转,直至抵达耶夫卡联合王国。”
“银星呢?”
“在生下咕噜后就离开了,甚至没有给她留下名字。她这个人,过于感性,在半羊人中的人缘并不好,甚至,和她妹妹之间的关系也很紧张。”
“哦?”
“在半羊人的文化里,银星几乎是最好的名字,她曾经也的确是我们之中最出色的天才,直到,她的妹妹,芙芙展现出了自己的天赋,彻底盖过了她。”斑鸠静静说道,“大占星师只需要一个,那就是芙芙。在明白那一点后,银星就变得有些......”
“原来如此,是被自己的名字压垮了吗?”
莱德有点明白了。
最饱受期待的那个人,反而成为了残次品。
咕噜也静静地听着。
这是她从未得知的故事。
自己的母亲,是这样的人吗?
在沉闷的气氛之下,斑鸠带领莱德和咕噜来到了半羊人的墓地之处。
“这里,就是半羊人的‘传承之地’。”
“和墓地在一起啊。”
“因为对于我们而言,这里就是最神圣的地方。”
咕噜怔怔地看着这片荒凉、但又象征着死亡的土地,低声询问道:“我的母亲,也在其中吗?”
“你的母亲没有找回,你的精灵父亲也......应该是被精灵们统一收走了,在这里的是收拢的其他尸骨,有的也并不齐全。”
顿了顿,斑鸠询问道:
“我听亚波说过了,想要延缓瘟疫的传播,似乎需要刨除坟墓,这里,也要这么做吗?”
“关键不是坟墓,关键是里面的人。”莱德看着已经翻动过的土壤,“而且,你已经做过了吧?”
“我已经,用火撩烧过了。”斑鸠叹了口气,“这在半兽人的文化里,可是和叛逆同等的大罪啊。”
“拯救他人,算什么罪过呢?”莱德给予了肯定,“如果安眠于此的人们得知自己成为敌人的武器,也会肯定你的。”
斑鸠无声一笑。
她缓缓蹲下,震开了一条通向地下的通道。
“我不清楚你所说的‘有天赋的魔药师’是谁——”
于昏暗的墓室之中,斑鸠从地上厚厚的白灰之中走过,她推开了看似坚不可摧的石壁,显现出在其后,堆叠在一起的羊皮卷。
“但在这里的,就是半羊人们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