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船本来就已经岌岌可危随时准备玩完,海猴子刚才估计是想钻破船底逃跑,顺带把龙骨给弄断了。
龙骨一断,船身必然会开裂,这艘船本就破破烂烂了,再来一个大口子……
海水迫不及待的涌入,船的水位线也跟着猛然上涨,用不了几分钟,这船就沉个没影了。
外面还在刮风,海浪大得要命,没了船,他们四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别急,我们的船就在不远处。”张教授走到船锚挂着的方向,背着阿宁对渔船的方向挥了挥手。
渔船一直就在他们不远处待着一直不敢上前,如今看到张教授带回来了阿宁,渔船上一阵欢呼。
明明刚才他们还害怕的跟鹌鹑似的,果然内陆人和沿海人的脑袋撞不到一块。
船上的船员其实还是怕这艘鬼船的,但救人要紧,渔船靠近后,几个船员跳了过来,帮张教授把阿宁先带回船,然后就把船锚从鬼船上放下来。
金主救后来,船老大催促剩下的人赶紧上船。
渔船开出有一段距离后,船老大看着已经完全沉没的鬼船,缓缓松了一口气,让人把还没醒来的阿宁带过来。
吴承熹把她扶起,然后撩开阿宁的头发,让船老大看到阿宁头发里蜷缩的两只枯手,枯手末端长着一颗肉瘤,肉瘤上有一张人脸。
“人面臁。”
这坨东西看着很让人生理性不适,船老大面色凝重,跪在地上,给手磕了两个头,然后从口袋夹出一小撮牛毛,洒在肉瘤上。
撒上去的那一瞬就像是盐放到了伤口上一样,肉瘤上的脸一下扭曲起来,船老大见状抽出匕首,插到头皮和肉瘤中间,先是挑起然后用力一扯。
人面臁被扯到地上,还没死,扭来扭去了好几秒,忽然融化成了一坨浆糊,顺着甲板的缝隙流了下去。
四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被吓了一跳,退了好几步。
船老大松了一口气,把刀放到海水里洗了洗,吴承熹则是把阿宁送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