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知道?”吴峫一听就来劲了,连忙给吴三省拉了张椅子过来。
他知道这个叔叔对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颇有研究,这种东西问他最正确了。
“哼,算是吧。”吴三省喜欢抛书包装个小*这一点和王月半很像。
见他似乎有说的想法,吴峫连忙给他倒了杯东方树叶,他最会和这种人打交道了,“喝茶喝茶。”
吴三省没接茶杯,反而拿过了小鱼,仔细看了上面的纹理,表情惆怅好像还有点难以释怀。
“问我你算是问对了。”他语气平淡缓慢,却带上了一丝无奈,就像是撞破头也无法逃脱命运的束缚到最后的麻木,“这玩意全国不超过二十个人见过,绝对算得上稀世珍品。”
吴三省的眼光是出了名的毒辣的,听他这么一说,吴峫心底简直心花怒放。
老天爷终于看我勤勤恳恳那么多年爆点金币了,二十六年来的生日愿望不劳而获终于快实现了。
看吴峫表情吴三省都知道好大侄想的是啥,他嗤笑一声,“我是说这鱼罕见是稀世珍宝,我可没说过这东西值钱啊。”
什么晴天霹雳,但凡吴三省这口气喘小一点吴峫都不会抱那么高的期待。
“古玩大多数人认知里都是值钱的玩意儿,但这玩意还有另外的价值,考古价值。”
吴三省叹了口气,似乎是不愿再回忆往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是很想提起,总之可以告诉你,这玩意放在二十年前一次考古行动中,对当时的考古队来说,绝对是无价之宝。”
他强调了当年两个字,“至于你想靠它发财,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不是,你这说点不说点,这么吊人胃口的吗?”听吴三省这么一说,吴峫当场就要把吴三省手上的蛇眉铜鱼拿走。
吴三省握紧了铜鱼,“你真的要听当年的故事?”
吴峫当然是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