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电影接近尾声,原来视角所向,即为真凶,
屏幕上正在滚动人物介绍,慕辞忽然开口,“五天后是关老爷子八十岁寿诞,他是爸多年好友,届时大哥一家都要去。”
祈南言靠在慕辞怀抱,凌乱衬衫随着动作下滑,和爱人没有阻碍贴贴,让他舒服眯了眯眼睛。
“怎么,又要吃醋?”
“吃啊,等会就醋溜里脊,排骨,牛肉,土豆,大虾,再来一碗醋泡饭。”
“嗯~,还没看见呢,都已经酸的不行了。”
“那怎么办呢?”
“那就”,祈南言翻身坐在慕辞腿上,“那就吃点甜的去去酸”,最后一个字消散在唇齿间,水波纹荡漾在奶油草莓冰淇淋上,可口好似下一秒就要融化在水中,偏生一只大手紧紧抓着拢在手中,如墨蛇身缠绕着食指,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着猎物。
私庄园外,长长红毯铺向远处,人若流水,豪车云集,庄园内巨大水晶吊照着所有真心假意,暗流涌动。
祈南言身穿黑色西装站在慕羡洲身边,看着一家子和主人公聊天,偶尔附和两句。
打完招呼准备离开,转头对上迎面走来的慕辞和他的秘书,两方简单寒暄招呼后。
两人擦身而过时,迅速勾了勾对方手指,又迅速松开,带着面具走向不同的名利场。
慕宥礼和慕羡洲前去交际应酬,兰沫拉着祈南言来到角落,将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一脸欣慰,“胖了,气色也好了不少,我还担心你在外会照顾不好自己,可你总不让我去看你。”
“兰姨,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您平日里那么忙,我又怎么好再让您为我挂心。”
兰沫横了他一眼,“不想让我挂心,那你就住回来。”
祈南言适时露出一抹苦涩,“兰姨,您又不是不知道羡洲对我的态度,又何必因为我闹得家里不安宁,我现在挺好的。”
兰沫眼里满是心疼,“你管他做什么,他天天在外,招朋揽友,比在家自由。”
“算了,兰姨。”
兰沫看着祈南言苦涩的样子,有些话已经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下,转而问起,“现在新房装的如何了?”
祈南言卡壳,和慕辞待在一块,他都忘了当时找了盯着装修理由离开,不过,山人自有妙计。
“当时和羡洲商量的时候,他说不用我多管闲事。”
兰沫皱眉,“这臭小子,反了天了。”
“兰姨,别生气,可能是因为羡洲不喜欢我弄得装修方案吧,这才想着自己来。”
兰沫没说话,已经打定主意要去新房那边走一趟,丝毫不知道又被上了眼药的慕羡洲,还在应酬。
聊完出来,祈南言全场搜寻慕辞,却无意间对上白佳林视线,对方冲着他微微颔首,算作打招呼。
祈南言同样回之,垂眸时眼神微沉,白佳林在这里,刚刚那一眼,是巧合,还是...
对于原身的死亡,祈南言无意去探究白佳林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如果他真的爱慕羡洲爱到疯魔,自然会揭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