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摇头,“铁直。”
祈南言又问,“恐同吗?”
慕辞喝了一口茶,定定看着他,“你说呢。”
“好吧,看来是真直。”
接下来祈南言就见证了什么叫,小到纸巾要抢,大到最后一片肉也要争的状况,甚至严重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在心里放了一个记事本,转本记录对方的糗事,不然怎么解释他们的张嘴就来。
一桌子食材,五个大男人打扫了个干净,其中最佳主力是沈四池和季禅,特别是后者,炫肉那是大口大口吃。
据慕辞解释,季禅以前被他爹送进过部队,里面可没有时间让他细嚼慢咽,加上还有个深渊巨口的沈四池,不争不抢,根本没得饭吃。
因为这番话,两人又成功吵起来,一个骂沈四池饕餮,一个骂季禅装货。
祈南言惊疑,“那你怎么没变成这样?”
“因为这家伙会单独叫一桌”,沈四池灌了一口月亮与六便士鸡尾酒。
祈南言视线转向沈四池,“你们俩缺这一桌?”
沈四池笑了一声,端起鸡尾酒和季禅碰了一下才神神秘秘说,“你不懂。”
祈南言玩着慕辞食指蛇戒,“我不懂,但阿辞懂啊,对吧,阿辞。”
沈四池和季禅同时被噎了一口,一言难尽看着两人秀。
慕辞自然接住祈南言的话,“这是他俩癖好,饭不争不抢不好吃,用他们的话说,山珍海味吃多了,不来点刺激,索然无味。”
死去的念头复苏,就这样,不在一起?以后是准备饿死么?
像是看出了祈南言的疑惑,慕辞轻声说,“没有什么东西是一直一成不变的,能展现出来的,大多半真半假,展现不出的,才是真实的。”
这番哲理,祈南言看向慕辞,“你也是。”
“我们都是。”
五人又东拉西扯了一会,中途祈南言也有意递话题给元旭,教他展现自己价值。
休息过后,沈四池提出搓麻将消食。
“你们俩只能上一个”,季禅提议。
沈四池立马跟上,“季禅说得对,你俩在一桌,肯定会相互喂牌,那还打个捶捶。”
祈南言和慕辞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应下,“行。”
祈南言上桌,慕辞盯牌,二十几圈打下来,祈南言一打三,手气好加人形记牌器,再加上一个暗戳戳喂牌的元旭,不赢简直天理难容。
“哎,清一色自摸,胡了,给牌给牌”,祈南言倒牌,喜气洋洋朝着如丧考妣沈四池和季禅。
两人哼了一气,给牌的动作倒很是利落,对视一眼,达成不为人知的决定,季禅开口,“等会,慕辞上位,你看着。”
沈四池得意洋洋开口,“没了你的手气,会记牌有什么用,还有”,沈四池指着元旭,“他也不会再喂牌。”
元旭还以为自己行为够小心,不成想早就被人看出来,顿时有些尴尬,但好在沈四池没一直盯着他说。
祈南言和慕辞相视一笑,前者非常爽快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