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比之前好些,嘴巴张大呼吸让我能暂时够舒服了一些。可是过了几分钟后,能够感觉到的就是嘴巴非常的干,口渴。
我想叫柳红儿帮我拿瓶水...
“柳.....红儿...柳.....红儿.....”柳红儿背对着我,正在不知道哪里搞来的脸盆里边搓洗之前换下来带血的衣服。
可是我连叫她的声音都非常虚弱,一连叫了三次,她都没能听到。
白洁在地上磨中药粉,那个小滚轮来回的滚着,声音规律稳定。我又试着努力喊白洁.
“白洁....白洁.....”我喊出的声音可能都比不上连蚊子叫的音量。但是白洁也一样,没有听见我在叫她。
我也是放弃叫她们了,有的时候还是只能靠自己。
我再一次聚集自己的力量,想要把自己从沙发上撑起来,又一次失败了,说是失败,其实根本就连起身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此时柳红儿把我们之前的衣服晾在了房间靠近窗户的地方,她过来的时候看见我已经睁开了眼睛,于是跑来说:“叶凯旋,你醒了?”
我知道自己说不出话来,所以我是用力的眨了几下眼睛。
我用最后的力气对着柳红儿说:“水.....渴了.....”
此时此刻,柳红儿连忙跑去拿矿泉水瓶,而我和柳红儿的交流也引起了白洁的注意。
白洁放下手里正在使用的磨药小工具走过来,她苗条的身影站在沙发前约一米的距离严肃地对我说:“傻弟弟,你可能被这些虫咬的伤口感染了,你现在有着非常高的烧,具体温度多少不清楚,但肯定在39.5以上。”
听到她这么说,我缓了大约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我对着白洁眨了眨眼,表示已经理解信息了。
白洁用低沉而又客观的声音又说:“这不是普通的感染.有未知的病毒....你恐怕得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准备什么....准备心理....”我脑子里反复的在理解着这一句非常简单的话,直到十几秒后我才明白白洁的意思。
白洁也是委婉的在说,我有可能会撑不过去死去......
此时此刻,柳红儿把矿泉水拿过来拧开了瓶盖放到我的嘴边担忧地说:“快喝吧,叶凯旋.”
感觉到凉凉的矿泉水瓶口贴近了我的嘴唇,我也是非常畅快的喝了大约半瓶,一股冰凉的感觉冲进了我的胃里边,虽然有点冷,但是解决了口渴。
这时候嘴巴没那么干了,我开口说:“白姑娘.我....”
也许是白洁离我远了,也或许是我声音还是太小了,白洁好像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
于是她凑近了到我的沙发边上,她自己蹲了下来,把耳朵贴近我的嘴说:“你说啥,没听清。”
白洁这样动作让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在病房里即将临终的病人那样。
我虚弱地说:";我现在不怎么疼了,也不痒了,谢谢...你的药.....”
白洁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两秒说:“现在说谢谢还早,你现在还在高烧中,等会儿我再给你用点柴胡,让柳姑娘帮你用水降温....”
我虚弱无力地说:“是不是...当我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时候...就意味着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