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跪下,泪水涟涟的说道:“我知道你们素日是看低了我,我家相公考了许多年举人也未考中,你们只说是造孽,个顶个的不愿与我家来往。但凭怎么说,这与心姐儿有什么干系,且我家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结了亲也是门当户对,为什么偏偏推拒,还是我这个当娘的错吧,那我便跪下来求求你们吧。”
唬得李夫人赶紧扶她,邢夫人气的拍手说道:“二妹妹,你看看你像是什么样子,非得执拗如此,不叫心姐儿嫁过来你就寝食难安么,若是如此,林哥儿长的也算周正,外面的女子为了他个个要嫁进来,不嫁进来就要死要活,林哥儿也一便要娶了进来不成?亏你也是大家子出身,遇事便这样的慌张,无理至此。”
邢大舅也炸着手无措的说道:“大姑太太说的正是了,二姑太太这是何必。”
邢二妹哭着求邢夫人说道:“大姐姐只当做好事,帮妹妹劝劝舅太太吧,心姐儿是个好孩子,为什么不娶她。”
邢夫人气道:“这个恕我不能从命了,林哥儿并不是我生养下的,我不能做主,再者说了,就是我生养下的,也不该擅做决定,总要问问林哥儿才是,莫不成牛不吃水强按头么。二姑太太你也是心姐儿的亲娘,在这里一定要毁了心姐儿的名声么,传出去叫她如何嫁人,只怕连出门都不敢了,你是疯癫了不成。”
李夫人也道:“二姑太太,心姐儿是好,只是咱们家还是做亲戚的好,日前林哥儿也和我说了,他有个同窗,家里有个妹妹他心甚悦之,求我做主,不日就要寻了媒人上门提亲的,两家也都知道,倒是叫二姑太太心里牵挂林哥儿了,该打该打。心姐儿既是年纪到了,我在这里也相帮着看看,若是有合意的人家,便说与二姑太太听,全凭二姑太太拣选,如何。”
邢夫人一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怎么也没听李夫人说起过,后自嘲的一笑,必定也是无中生友了吧,二妹也是造孽,竟将舅太太逼到什么份上。
邢二妹听了一愣,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也没听舅太太说过,恐是诓骗我吧。”
李夫人无奈的笑笑:“两家只是有心,只是并未坐定,叫我说出来毁人家的名声么,二姑太太今日不说,我还不敢说出来呢,总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声。”
邢二妹坐起来直直的看着李夫人问道:“那女家是谁人家,不说出来还是诓骗我。”
李夫人心里一愣,心道这位二姑太太竟是如此上不得台面,三番五次为难自己,难道不说出来就必定要娶那心姐儿?就是看她和秦家的作为,李夫人也是不愿的,谁能甘愿自己的儿子有一个那样不堪的岳家,她还指着林哥儿的岳家帮衬帮衬林哥儿的仕途呢。
邢夫人见事不对,赶紧推了推邢二妹说道:“二姑太太你是疯了么,女子的名声大过天,你又必定不认识,做什么要叫人家女孩子的名字在你我嘴里过个过就好,所以竟是不必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