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气得面色铁青,原本尖细的嗓音因愤怒而变得愈发尖锐:
“哼,咱家可真是尽力了!那杜尚清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实在出乎意料,真没想到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居然对满箱的金银珠宝都不动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用手帕擦拭着额头上因恼怒而冒出的豆大汗珠,手帕在他手中被揉成了一团,仿佛那就是杜尚清和江师爷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化身。
申长史也是一脸的愤愤不平,他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牙齿用力咬了咬。
突然,他猛地将拳头重重地砸在身旁的小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哐当”一声,险些掉落。
“本想着此次外出办事,定能替靖王殿下招揽到得力人才,壮大靖王殿下的势力。没想到丰水县这两个家伙如此冥顽不灵,真是气死我了!”
申长史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宣泄出来。
“看来,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好教他们知道靖王府的手段可不是吃素的!”
申长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冷地说道,眼神如同毒蛇一般阴鸷。
王公公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寒星,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轻轻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丰水县刚立了战功,圣上嘉奖的旨意才下,若是做得太过明显,恐引起圣上不满。”
说罢,他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似乎在掩饰心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申长史思索片刻,眉头紧皱,脸上的肌肉因为思考而微微抽搐。
“公公所言极是。那咱们不妨先从一些小事入手,给他们制造点麻烦,挫挫他们的锐气。
比如,在一些政务上故意刁难,或者暗中使绊子,让他们知道拒绝靖王殿下的后果。”
申长史压低声音,凑近王公公,眼神中透露出阴险的谋划。
王公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
“这个主意不错。先给他们点苦头尝尝,若是他们还不知悔改,再想其他更严厉的办法。哼,敢拒绝靖王殿下,他们以为自己能有好果子吃吗?”
王公公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如同夜枭的啼叫,在闷热的车厢内回荡。
两人低声谋划着,眼神中透露出的恶意,仿佛要将杜尚清和江师爷吞噬。
马车在夏日的官道上疾驰,扬起的尘土如同他们心中的阴霾,久久不散。而此时的杜尚清和江师爷,尚不知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正悄然展开。
车窗外,炽热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却无法驱散车厢内那浓浓的恶意与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