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马背上均捆绑着叛军战俘,各个垂头丧气,狼狈不堪。
其中那位勾结叛军、引狼入室的罪魁祸首张主簿也在其中,他被五花大绑,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懊悔,往日的乖张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花卓阳来到二人面前,利落翻身下马,抱拳行礼道:
“杜大伯,江师爷,卓阳幸不辱命,将这些叛军战俘尽数擒获,其中便有那罪大恶极的张主簿。”
杜尚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赞许,说道:
“卓阳,好样的!你这一趟,可算是为丰水城除去了一大隐患。只是你此次行动,可有受伤?”
花卓阳笑着摇摇头:“多谢杜大伯关心,卓阳并无大碍。这些叛军战俘,还请杜大伯与江师爷发落。”
江师爷走上前,看着被捆绑的张主簿,眼中满是厌恶。
冷哼一声道:“这等叛徒,勾结叛军,害得丰水城百姓受苦,定要严惩不贷!”
杜尚清微微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不错,此等恶行,绝不能轻饶。
只是如今城中百废待兴,当务之急是稳定局势,安抚百姓。这些战俘,先押入大牢,待日后再做处置。”
花卓阳应道:“是,杜大伯。”
随后便吩咐探马兄弟,将战俘押往大牢。
一切安排妥当后,花卓阳再次抱拳,神色间透着几分焦急与不舍。
说道:“杜大伯,我在丰水城这段时日,承蒙您的照顾与教导,卓阳感激不尽。
只是义父那边战事吃紧,卓阳放心不下,必须回铁旗军与义父并肩作战。”
杜尚清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欣慰地说道:“孩子,你有这份心便好。
你义父那边确实需要你,你回去也好,在军中好好历练,为朝廷效力。”
花卓阳又对着江师爷躬身行礼:“江师爷,这段日子也多亏您的关照,卓阳铭记于心。”
江师爷微笑着点头,说道:“好孩子,一路保重,盼你平安归来。”
杨威此时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信,递给杜尚清,神情郑重地说道:
“杜团练使,这是你二弟的亲笔信。他在信中千叮万嘱,要我务必亲手交到你手中。”
杜尚清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激动,赶忙双手接过信件,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多谢杨将军,没想到能收到二弟的信,不知他在军中可好?”
杨威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含糊地笑道:
“你二弟在军中一切都好,他很是挂念你,还望你在丰水城万事小心。至于军中事务,他在信里应该会详细与你说。”
杜尚清紧紧握着信件,仿佛握住了与二弟的深厚情谊,感慨地说道:
“如此便好,有杨将军的照顾,我也放心许多。”
杨威看了看天色,说道:“杜团练使,江师爷,军情紧急,我与卓阳这便启程了。
你们在丰水城万事小心,若有任何需要,别忘了派人来北境告知。”
杜尚清与江师爷齐声说道:“杨将军放心,一路保重!”
花卓阳再次对着二人抱拳行礼,而后翻身上马,与杨威一同率领着铁旗军将士,扬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