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贤和尚亦从善如流:
“见过如来佛祖。”
背后李靖见缝插针:
“黄眉道友,溟渊此子与我佛门有碍,还请……”
“啊!”
李靖话还未完,问贤和尚立刻被磅礴大力压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李靖一滞,急忙道:
“黄眉道友,这是何意?你我同是佛门中人啊!他是我的弟子!”
“啊!”
问贤和尚再度被压得惨叫。
李靖亦是反应过来:
“佛祖!还请惩戒一番这溟渊小子!”
黄眉大王面不改色,突然切断了李靖的通话将祂的目光遮掩住。
声音恢宏道:
“溟渊道人,护法天王毗沙门曾言,你曾冒犯我佛门?”
莫问仙拜答:
“启禀佛祖,李靖因欺辱晚辈,被太上收走宝塔,因此记恨于我。
又弟子与晚辈约斗,输晚辈掌中佛国,因此更加记恨,但晚辈与佛门并无芥蒂!”
“嗯,本座亦是观之如此,你与我佛门气运并无矛盾!
不过小友,本座观你与佛有缘!不若拜入本座门下,与迦叶、阿难做个师兄弟?”
这发展确实令莫问仙没有想到,却有些坐蜡,只能委婉拒绝:
“请叫佛祖知晓,晚辈已有师承,乃三清嫡脉;又已有婚配,不好妄入佛门!
请佛祖见谅!”
“此事易也!
我佛门亦有许多玄门弟子投入,至于婚配,也不碍事,可是此女?
我观你等并未私定终身,亦无伤大雅!”
“非也,晚辈于玄荒尚有妻妾!”
黄眉大王神色一肃:
“阿弥陀佛,那你更该入我佛门。
已有家室,又与美同游,六根不净,该受佛理熏陶。
至于邪淫,此事无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莫问仙顿感无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张玉琴又想帮莫问仙说话,想掀开桌子,又不可开口。
莫问仙心中百感交集,默念镇元子大仙之名。
“此事又无生死危机,且行且看!
求人不如求己!”
莫问仙无奈,试图求助太上,虽然此事可能让太上不喜,但他也没有办法。
结果没有一点回复,也是,非是道魔大事,道祖亦不会事事出手,祂又不是保姆。
莫问仙一时沉默,黄眉大王声音再出:
“小友是否默认?”
莫问仙这才开口:
“启禀佛祖,晚辈不愿入佛门。”
“嗯?”
磅礴压力而来,黄眉大王如山威压而至:
“小友瞧不上佛门吗?”
莫问仙口称不敢,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令他难受。
黄眉大王气息一收,淡然道:
“本座亦非强人所难,只不过不愿才人荒废。
我观这和尚与你有所联系,应当是你他我,不若你们大战一次,若胜此事那便算了,若败,那便证明我佛门更优,你当入我门下!”
张玉琴分辩道:
“佛祖,此两人修为有所差异,如何可说明情况?”
“也是,那你说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