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时之祭司的身后,居然还有如此荡气回肠曲折无比的故事呢?
就像没有人能够想到,眼前这长的跟斯普林特大师有一拼的老耗子精,体内居然会是一个女性的灵魂,而且居然名字还是那么女性化,并且听起来还有些悦耳的沙耶香一样。
这就不奇怪,为什么老鼠这两个字会对她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毕竟,作为一个女性,不管从前长成啥样,只要她不是有什么奇怪的xp,那就绝对接受不了现在的样子。
甚至,对于男女公母分不清的第二母虫皇大人,都无法接受自己变成对方那全身长毛的德行!
谁让老鼠这种人类世界中最常见的哺乳生物在虫子们看来,就是最好的蛋白质提供者,你要是称呼第二母虫皇为老鼠,那就相当于你指着人类女性说你是猪,第二母虫皇不咬你那才叫见鬼了呢。
邪神教四大祭司并不是格子间里的社畜,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可能才能见上一面,见面也不一定坦诚相见,互相之间甚至还有竞争关系,所以即便是弥赛亚,也没见过时之祭司的真容,更不知道她背后的曲折,所以张紫星这完全就是误打误撞,瞎猫碰上了真耗子。
当然,甚如果时之祭司本身就是鼠人,那可能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真耗子想要缓过来,那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可张紫星是谁?他是个贱人啊!他最大的乐趣,亦或者说蓝星联邦的军规第一条,就是痛打落水狗!
“沙耶香啊!你这些年,可是遭了老罪了!”
此言一出,那原本委顿在地上,好似生命垂危的时之祭司双瞳骤然瞪大!她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前这个奇怪的男人,张口哇的一声又喷出一口老血。
“你...你究竟是谁!你还知道什么!该死的混蛋!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你都不要说了!”
看着歇斯底里的时之祭司,一旁的众女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你不是发烧了吧?沙耶香又是谁?这很明显是个女性的名字,难不成.....”
诺娃看了看一脸贱笑的张紫星,又看了看那抱着脑袋,用身体动作诉说着‘不要不要’的老鼠精,瞳孔骤然变大,好似看见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伸手捂住了嘴巴,手掌后的唇角疯狂上扬,眼睛更是眯成了两个月牙。
“哦~~~~沙耶香啊!~~这还真可怜哎,我都感觉有些心痛了!哎呀!我刚才还...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女性..早知道我就,我真该死啊!”
这也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口中唉声叹气怨声载道的道着歉,可那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但凡不是个瞎子,都感觉不到哪怕一丁点儿的歉意。
“你..你们!”
沙耶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下来,可在看到那该死的男人脸时,压根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出来。
“我要你们都去死啊!”
她就好似一颗被点燃的邪能炸弹,周身疯狂向外喷吐着浓郁的黑焰,就好像能量压根不要钱一样!
这就苦了那些被虫族和‘无人机’们重创的邪神教教众了。
这帮哥们原本大难不死,仅仅只是重伤,要是得到及时的救治,说不定还能活着回家,去看看未过门的妻子,襁褓中的婴儿,独坐在门口的老妈妈什么的。
可在沙耶香那好似疯魔般的邪能冲击下,被浓郁到极致的黑焰一次又一次的冲刷在身体上,那就像一双无形的大手用铁丝瓜一层一层的刮去身上血肉,他们哀嚎着,挣扎着,可也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没有了声息,原地只剩下一幅幅漆黑色的骨架,逐渐消散在了黑焰中。
“我擦!果然最毒不过妇人心啊!你..你居然亲手杀了那些自己人!”
张紫星顶着第二母虫皇给他套上的灵能护盾,指着那曾经躺着邪神教教众身体的地面,对着沙耶香张口就是一顿阴阳怪气。
“死!死!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生物,都要死!不止是它们!还有你们!也要去死!”
沙耶香的眼中已是一片血红,他就好像一只得了鼠疫的疯老鼠,现在逮谁咬谁,早已没有了丝毫的理智。
她周身的黑焰翻涌,在她的手掌操控下,化作一杆粗大的黑色长枪,向着众人方向狠狠刺来,那枪尖上绽放的黑焰,甚至将周围空气都烧的几近扭曲。
“来的好!各位紫孜,就交给你们了!”
面对2750级boSS的含怒一击,张紫星纵身就将三女护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