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了晋王范毅的一番讲述,安帝发现曹环和曹凤颖这父女二人对今夜的行动安排得是井井有条,毒计是接二连三,真可以说得上是环环相扣,十分周密。
很显然,这父女二人对今夜的这一番行动是谋划了多时,这父女二人早就对大齐的江山社稷是虎视眈眈,先前一直蛰伏着没动手,显然是时机未到。
齐安帝范元躺在龙床之上,脑子不断转动着,待得他逐渐想明白了老贼曹环父女二人的一切阴谋之后,这心里头是又气又恨,还夹杂着一种深深的懊悔之情,可以说得上是五味杂陈。
齐安帝范元憋着一肚子火,躺在龙床之上,心里头暗自怒骂道:“好狗贼,好妖妇。亏得寡人平日里那般宠幸你等,想不到,尔等暗地里却想置寡人于死地,当真是狼心狗肺之辈!”
齐安帝范元心里头这样想着,不由得是万分懊悔,想到自己的长子范毅,右丞相苏安等一众人等都曾经明里暗里提醒自己要提高警惕,防着太师曹环。
但范元从来都没把他们的劝告当一回事,在他心里头始终认为自己的这位岳父大人纵然有着这样那样的小问题,但他绝对不可能起兵造反,背叛自己。
也正因为如此,安帝虽说对曹环没有往日那般信任,但依旧没有对他有太多的防备,对曹环暗地里地的那些个阴暗勾当是一无所知。
结果,安帝怎么也没能料到,老贼曹环父女二人会在这秋日宴之上动手,而且自己也着了这父女二人的道,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想到这,安帝的心里头顿时有一阵怒火升腾,不由得怒骂一声:“好个奸贼,好个妖妇,竟妄图毁我大齐江山社稷,寡人绝不会放过他们!”
话刚说到这,安帝顿时觉得这心里头一阵的绞痛,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范毅在一旁看得真切,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安帝的手腕,轻声劝道:“父皇息怒,为这两个奸贼气坏了身子实在不值。”
慧觉老禅师这时也起身劝道:“陛下,您如今身体虚弱,还需静养方能恢复,万万不可动怒,如若不然损伤不小。”
“唉,全怪寡人一时糊涂,轻信奸贼,才酿成了如今这般危局。”安帝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随后,他转头看向宫中的众人,沉声道:“传朕的旨意,自今日起,曹环为我大齐头号反叛,人人得儿诛之!务必将其绝杀。若是有人杀了此贼,朕必当重重有赏!”
安帝的这一道圣旨出口,老贼曹环从此在大齐便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鼠,再也没有了立足之地。
晋王范毅听了自己父皇的这一番话,面色顿时一凛,上前一步,冲着安帝一拱手:“儿臣领旨!”
就在这么个时候,众人就听见宫外传来了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一道人影着急忙慌地跑进了幽然宫的里间。
里间的众人见此情景,不由得都吃了一惊。范毅一看,来得乃是自己手下的一名玄影卫,就见这人的身上还带着不少的血迹,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范毅见状心里头不由得就是一惊,连忙问道:“究竟出了何事,如此慌张?”
那名玄影卫的兄弟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声道:“启禀陛下,殿下,大事不好,老贼曹环伙同南境边军造反,如今已然包围了皇城!”
此言一出,宫里的众人顿时脸色大变。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