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像晨雾中层层叠叠舒展的花瓣,行走时悠悠摆动,银线勾勒的花纹,似银河在裙摆间流淌,华美中透着典雅。
原主本身长得好看,身材也好。
配上凤卿独有的气质,一下把两个继姐狠狠的比了下去。
安娜塔莎气得跺了跺脚:“说好的丑陋礼服呢?母亲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给瑞拉订做这么美的礼服!”
杜苏拉又气又急:“若让她参加舞会,说不准会抢走我们的王子!”
安娜塔莎闻言,眼神一厉,对车夫道:“马上出发!”
车夫用力一甩皮鞭,未等凤卿上车,马车猛地蹿了出去,车轮碾过路面,溅起几颗碎石子。
阿娜塔莎透过镂空车窗,对着凤卿讥讽的大喊:“瑞拉,没有豪华马车,看你怎么去王宫参加舞会!”
杜苏拉指尖狠狠掐着车窗边缘,指节泛白,脸上堆满嫌恶:“你生来就该窝在烟熏火燎的灶台边,妄想进王宫?门儿都没有!”
凤卿扬起一抹不明深意的笑。
对着马车方向打了一个响指。
拉车的两匹马突然失控,拖拽着马车四处乱撞,马车里的人晕头转向,心肝脾肺肾仿佛都要颠出来。
马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停下。
两继姐包括车夫在内,全部下车狂吐。
凤卿见状,低语一句:“还别说,操控小动物的禁术还挺好用。”
说罢,轻身跃上马车。
不等呕吐的三人反应过来。
凤卿已驾着马车离去。
两名继姐气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