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妤一面担心粉丝不满,一面受制郏合要挟,纠结为难,凝在原处。
郏合神色,愈加严峻。
“宋樱,我让你过来,没听见么?”
“不听话,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目扫一众粉丝,罗妤惴惴不安,走下高台,行至郏合身边。
“郏少郎,有何吩咐?”
郏合取几片茶叶,扔在自己鞋上。
罗妤看懂他的意思,花容楚楚,怅然落寞。
郏合扬眸,佻薄一笑。
“本少郎,鞋子沾污,你跪下,想个办法,把它弄干净。”
公然羞折,粉丝皆以为,郏合仗着自己是榜一,所以肆意妄为。
“此等无理要求,宋女娘不会答应。”
“女娘高洁,绝不可能向金银低头。”
“……”
听着粉丝议论纷纷,罗妤明白,这一跪,非同小可,于是乎,又愣在原处。
郏合凌然示诫。
“樱儿该当知晓,我的耐心有限。”
“跪下,立刻。”
背债,漫漫之数,罗妤迫不得已,只能顺从下跪。
见她伸手而来,郏合及时阻止。
“且慢。”
他俯下身子,附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话。
“卑下之奴,何以服侍主子,要我当众教你么?”
“美人深知,我想让你用什么,清理鞋面。”
罗妤亦是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
“我们无怨无仇,你何故这样对我?”
郏合眸黯,尤是狠厉。
“你说何故?”
“昨晚,你若听话,便没有今日一事。”
“我是不是说过,随叫随到?你爽约,活该当众出丑。”
“念你初犯,从轻发落,再敢失约,我决不轻饶。”
他津津有味,捻玩美人下颚。
“舔吧。”
“叫我看看,你受屈之状,有多惹人怜爱。”
“下播之后,散去茶馆众人,本少郎想在高台,与你戏谑。”
罗妤下跪,震撼茶馆内外,所有观者。
她受制原因,观者自然不晓内情,遂即,讨论猜测。
“怪矣,宋女娘为何听他驱使?”
“想是,郏少郎家境优渥,于朝有势,以此迫使宋女娘屈从。”
“宋女娘,不是宋大人义女吗,怎会惧怕郏少郎朝中之势?”
“事实,一目了然,郏少郎之势,地位高于宋大人。”
“没想到,这位郏少郎,背景这般雄厚,竟连宋大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有能力成为宋女娘榜一,家世背景,当然不一般。”
“这么看来,宋女娘,迟早沦为高位摆弄之物。唉,妙人儿,终是不属于寻常之众。”
“说不定,她早就陪伴高位,戏玩花趣。”
“……”
随着人言籍籍、众说纷纭,罗妤忍羞含屈,伏下腰背。
舌尖,触及郏合鞋面之际,宋恮,携手下侍卫,现身一碧万顷。
“樱儿,莫行屈事,起身。”
罗妤转眸一瞧,认出义父。
“恭请义父安好。”
众人紧随其后,齐齐行礼。
“恭请宋大人安好。”
唯是郏合,惊住,一动不动。
他一直以为,义父义女,只是直播手段,并非真实,怎料,确有其事。
他正想着如何应对,便听宋恮,冷冷一句问话。
“岂敢欺负我家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