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嘱咐几句,转身出了门,去府里关人的屋子。
门口的士兵见是黄管事,上前问礼道:“黄管事来了,那二人醒了一个,另一个还昏着呢。”
黄管事问道:“哪个醒了?”
看管道:“那个大个子醒了,另一个没醒。”
黄管事的道:“让另一个也醒了,拖着他二人跟着我走。”
看管道:“小的这就去叫醒他。”
黄管事的进去一看,韦秋竹被绑得如同一个粽子一般,脸青紫着肿了半边,整个人被扔在稻草里。
陈福寿耷拉着脑袋,发髻散乱早不见了发髻。人也绑得像粽子一般,晕在柴堆里一动不动。
看管在墙角拿了一醋瓮,捅开封纸,拎着醋瓮举过陈福寿头顶,哗啦一下,全倒在陈福寿的头上。
韦秋竹嘴里被塞着核桃,只冲着陈福寿看,闷着声乱叫。
陈福寿被泼了一翁醋,瞬间被浇个清醒。
满鼻子孔全是酸醋,禁不住咳了半晌,只觉鼻子眼睛喉咙被呛得辣的不行。
他挣扎着睁开眼睛,先看见的湿漉漉酸涩的头发,他眼睛也模糊起来,仰头看见一两张篾笑的脸。
听见左边有焦急的声音,他侧头去看,见韦秋竹被绑着,瞪着眼睛他摇头。
他长出两口气,朝他勉强一笑。
就听眼前府兵道:“你刚才那么横,怎么没话了?”
陈福寿被围殴之后,似乎有些想不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一阵头疼,慢慢的想起他们怎么被打。
他见面前看着他冷笑的黄管事,猜到他们二人掉进了对方陷阱。
朝外啐了一口道:“我要见齐太守,”
黄管事的冷笑一声道:“巧的很,齐大人也要见你。”
他抬了一下手,四个府兵两个人拖着一个,跟着黄管事往外走。
二人手靠后绑着,双脚拖行在地,陈福寿被拖走时,看着太守府的道路。
心下暗想道:“这么大的院子,要是认不得路,很难逃得出。真死在府里也是无人知道的。
不论怎样,先保住命出去再报仇不迟。”
二人被拖到堂上,齐太守见二人打成这样,心里一沉。寻思道;“打成这样,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又看着身边的梁山伯,向二人问道:“你们二人为何要跟随梁知县,是不是知道他来找我告状,所以前来阻止?”
陈福寿上次见齐太守还是跟在二公子的身边,太守府上的下人还对自己笑脸相迎,奉茶陪笑。
那次自己坐的掐金锦绣的坐垫,喝的是时供的新茶。今日自己跪在堂前受辱,泼得满身是醋。
他挺着身子,跪在地上道:“大人是听哪个说晚生是来阻止梁知县上告的。”
齐太守听他这样说,转头向梁山伯看了一眼,堂上的人都看向梁山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