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前屋后找了几遍,都不见人影,急得直跺脚,暗想:“马家的人再厉害,也不能进这后院里。”
他又想了想,去找那俩个昨日的门头,这事只有他二人知道,难不成二人将人带走了?
眼看就要成事了,要是人丢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哪知在昨日两个门头也说没见人,道梁知县自打送到郑管事的屋里,就再也没见过。
都知这件事非同小可,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口粮不保还在其次,要是齐太守怪罪下来,这可不是玩的。
正在三人一筹莫展之时,就听见有下人急急地往前面跑去。
郑管事拉住一人问:“什么事,你们跑成这样?”
那下人道:“梁知县,梁知县被黄管事的带来了。正在太守面前呢,郑管事您也快去看看吧。”
郑管家撒开那人,迈开大步也往前面走。那两个门头听了这话,跟在郑管事的身后往前面看去。
就见前面堂上,围了几层的人。
郑管事扒开人群往里面走时,就见梁山伯端端正正跪在齐太守面前。
黄管事站在太守身边道:“小的见梁大人在州府的后门转悠,上前询问,这才知道这位就是太守要找的那位乐同县的梁知县。
小的就把他带了来。”
门头见了,在人群中咬牙道:“怎么就叫他先找到了呢,这回他可是得意了得很。”
郑管事见黄管家带人来,心里便猜到了大半。听门头抱怨,拿眼看了他一眼,门头立马住了口,不敢往下再说。
齐太守拿着名帖看了看,合上后问跪着的梁山伯道:“梁知县,你在府衙后门转悠什么,为何不进来。”
昨日两个门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要是他说出是他们二人向他讨银子不让他进,他们可就要挨板子了?
就听梁山伯跪着道:“小的本想进来,可怕马家的人跟着,所以一直未敢进门。”
两个门头听了这话,长舒一口气,心放在肚子里了。
齐太守又问他道:“你是乐同县的知县,你上州府来所为何事?”
梁山伯从怀里掏出张家和鲁家两家的状子,捧过头顶。
黄管事的刚要去接,郑管事快步上前,拿着那状子呈给了齐太守。
黄管事见郑管事过来接状子,二人对视一眼,黄管事抿嘴一笑也不走,也不退,两只手交在前面仍站在齐太守身边。
齐太守接过状子,展开一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问梁山伯道:“马家军在乐同一直不走,你怎么不早报上来。留着他们在江州为非作歹。”
梁山伯如实道:“马家军驻扎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一步一步来。先是家眷来小县小住,随后马家的人家眷在县里被了钱家的绑走。
这才让马家的兵丁拿着这个理由进了县城。
下官当时就在当场,马家为给自己女眷报仇,带人把钱家夷为平地,钱家庄的祸事是钱二郎一人所为,就是定为死罪。
那也不用火烧庄子,折损几百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