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事听他问,不住的叹息,可他又不能说那黄管事已经被温县令买通,也不好说那温县令在府衙收买人,使大钱是为了巴结太守忘往上爬。
这些他都不能给梁山伯说,因为他是临川县人。
陈管事听他是个书生,问他在哪里读书,梁山伯便说自己在万松书院读书。
郑管事听了这话惊喜道:“你也是常夫子的门徒?”
梁山伯立马道:“正是,难道郑管事也在那里读过书?”
郑管事笑道:“我倒不曾这福气,我那侄子倒还在那里读书。”
梁山伯听了也喜,连忙问他侄子的姓名,看自己是否也认识。
郑管事笑着道:“我外甥姓钱名玄同,生的内向,不知知县可认识?”
梁山伯拍手道:“我怎么不知,我与他是好友,我们射箭时曾是一伍,钱兄的射术了得。
哎呀呀~这真是缘分,竟在这里碰见钱兄的亲娘舅。”
郑管事听了这层关系,更觉与梁山伯亲密,便和他畅谈起来。
详问了乐同县的事,又交代了他一些见了齐太守要说的话,二人聊了半夜才睡。
次日清晨,梁山伯因心里有事,一早便醒了。
陈管事提了一个食盒进来,让他先吃饭。
又给他拿了套干净的衣裳,向他道:“齐太守是个顶爱干净的,我走后你换上衣裳。
我叫了你再出来,我不叫你,你先在这里躲着。
梁山伯答应着,关了房门,只坐在屋里等着陈管事来叫自己。
陈管事先去门头上交代了一回 ,若有人来问人,就记好来人的样貌和姓名。
今日自己在老爷身边伺候,让门头有事禀报就往老爷屋里找自己就是。
那两个门头答应着者,留心看着。
原来州府的门头也是一日一换,昨日那两个,今日进了里面,里面的今日换在外面。
陈管事交代完了这事,便去里面等着了。
正巧今日外面有几个知县书吏来到门上,都是想见太守的。
陈管事压着上门送礼的两家,让他们明日再来。单单问了三家是告状走后门的,心中暗暗叫好,急急地送到齐太守面前。
齐太守是个在门庭里长大的世家老爷,今日接手的三家地状子。
一个是占田不还,还打死人的,一个是两个庄主因抢庄客互殴的,还有一个是借钱不还耍横的。
齐太守本不喜理会这样的事,可今日听了三件都是这样的事,免不了心头发闷。
口中骂道:“这真是没了王法了。
一家占了田还打死人。一家抢了庄客不说还奸淫庄客妻女,还有个借了一千贯钱不还的。
在我眼皮底下竟有的事。”
说罢传了几个衙役随着这三家拿人去。
这时正巧,门头又来回话说外面的马太守的人在外面问了两次,乐同县的知县可有进府。
齐太守正在屋子里运气,又听得下人这样来说,立马叫住那门头来问:“混账,你报的是什么。
什么叫乐同县的知县可进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