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子扶起柳儿,拿手使劲拍她后背,柳儿大声咳了几声,这才喘过气来。
她只觉自己眼前发昏,呼吸气短,好似死而复生,不知道自己脖子上,起有两道深深红印。
祝文文急唤柳儿道:“柳儿,柳儿,你还好么?”
她刚问了一句,小灵子看着她露出半截手臂尖叫:“小姐,你的手,你的手。”
小灵子这么一叫,祝文文才低头去看自己的手腕,原看自己手腕处已经肿出一掌宽的的掐痕。
她看了一眼,那掐痕发紫触目惊心。她骇然心道:“马文才今日是存了心要置我于死地了。”
抬头再看谷大仓和马文才厮斗。
谷大仓仗着身高的力量,只是勉强撑着。可马文今日像发了疯一样,狠命拿拳去砸谷大仓。
他自小练武,练拳习武比谷大仓不知高出多少。
此刻拿谷大仓玛好比人肉沙袋,拳如蜂刺,快得谷大仓招架不住。
谷大仓一面往后退,一面挨着,口中不断嚷道;“马公子你要找人撒气,打我就是。不要拿我家小姐和柳儿出气。 ”
马文才高举着拳头,听了他这话,像是回归神。忽然停了手,眼前清明,看谷大仓已被自己打得鼻青脸肿。
脸上已没一块好皮。
再扭脸去看,说不出话的柳儿和满眼恨意的祝文文,心也慢慢静了下来。
手也觉出三分疼,眼前也清楚许多。心中酸苦,站起身子,慢慢放下手来。
环视一下屋子瓶子罐子,玻璃玛瑙早被打的纷乱。他这时才觉察自己的手臂痴痴的疼。
手臂上的刀痕,袍子粘在血口上,血粘着肉火辣辣的疼。
再看祝文文那把腰刀扔在地上的。心中伤心道:“她果然够狠心。”
他慢慢站起身来,捡起那刀,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愣在那里。
谷大仓怕他起了歹心,连忙起身挡在三个女子面前。
哀求道:“马公子,我是个汉子,你怎么打我都行。他们三个是女子,你不要和他们三人计较。”
马文才看着谷大仓要和自己拼命的样子,苦笑一下。他和谷大仓打了一架之后在,气也消去了大半。
直着身子,看中祝文文一言不发,用力握着那把鲲齿刀,朝自己袍袖上一割,截掉那那截带血的袍袖。
随手往地上一丢,面无表情道:“英台,今日你又刺了我一刀,我打了古大仓和柳儿,以前种种咱们两清。
以后事事,你我再无瓜葛,纷纷乱世,我们各自为营,他日江州再见,只能各凭本事活了。”
说罢扔了刀,头也不回的走了。
谷大仓见马文才见二人闹到割割袍断义的地步,跺着脚捂着伤口,跌撞的着到柳儿身边道:“柳儿可还好。”
柳儿勉强抬起手摆了摆。谷大仓见柳儿无事在,这才放下心来。
低头见小姐的手腕上肿了一片,忍不住问道:“今日又没有那梁山伯,你们两个怎么也能闹到这个样子。”
这话一出,小灵子也忍不住了跟着道:“是啊小姐,马公子半年没上山了,你们怎么一见面就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