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她要助梁山伯对付我们。”
马家和县令梁山伯明里暗里周旋良久。黄猴山她和马文才一起打下的,陈福寿今日去游说祝英台,心内存着十成的把握。
如今她这话,摆明要独吞,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韦秋竹气得跳脚,说要去找祝英台的时候理论,马文才起来站起来就往外走。
马太守见他一言不发,叫住他道:“站住,你要去哪里?“
马文才停住脚步,悲声道:“我不信她这样对我,我自己去找他问个清楚。”
陈庆一想要去劝阻,马太守摆手道:“让他去,他不去,他不死心。”马文才听父亲应允,头也不回出了营帐。
陈庆一见二公子走了,担心的问太守道:“太守何必让二公子去,万一上了山去,被祝英台扣住,岂不是羊入虎口。”
马太守却一点也不担心,摆手道:“山上才多少人,他一身武艺有什么可怕的,我也见过祝英台那女子,绝不是个小人。
只是精明了些。长了眼睛的都看出来,文才对人家痴心,那祝英台对他并无意。
与其让他幻想良久,不如让他自己去问个清楚。
人家把人马放第一,她把人家放第一, 他可不是吃亏。我今日就让他去,让他看清,女子明白的东西他却不明白。”
马太守顿了一顿,半晌又道:“我马家也不会娶一个与马家作对的媳妇,他们二人的缘分,到今日也尽了,这也是最后一面了。”
帐内沉默一阵,无人说话,大约都在为马文才今日结局叹息。
半晌陈福寿问韦秋竹道:“刚才你说,你岳父和梁山伯来拿的是什么状子啊?”
韦秋竹回了一下神,呼噜着脑袋,想了一想。
咳了一声道;“他们啊,听说张家和鲁家拿着状子上县衙把我们告了,那梁山伯若尤其是的来这里非要见太守。
我说太守不在,想打发他们回去。那梁山伯拿着鸡毛当令剑,竟还威胁起我来。
说咱们占了乐同县的地,要去江州太守那里告我们去。”
陈庆一听了这话不对,上前一步,一把叼住韦秋竹的腕子,瞪眼问他:“你就让他们走了?你怎么不去给他拦住?”
韦秋竹仍一脸不屑,看着陈庆一,撇了撇嘴道:“陈伯父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为何要拦他们。
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还在咱们营前耍官威。我让他们去告去,我看那江州太守理他他们呢。 ”
陈庆一听后,气甩下他的手腕道:“你啊你~怎么能让他们走呢?他真去江州太守那里告我们了,我们可不是被人抓了把柄了。”
陈福寿见父亲说的这样郑重,问父亲道:“江州太守是个不管事的,父亲有何忧愁。”
马太守听了这话也拧眉道;“江州太守齐思正看着温和,实则是个颇有手腕。他是王司徒的门生。都说这人爱清谈修道。
可上次我见他一面,看得出他只是拿清谈做掩饰。
他自觉身份贵重不与我们当兵的计较,他这号人,真与我们计较起来。
怕上殿上参我一本,让五千岁那边的人拿住我的把柄,连消带打我们在江州怕事站不稳了,也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