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对他道:“大顺,你背上一个猪腿跟着陈公子往明月台走一遭。”
那叫大顺的点了点头,将猪腿扛在身上,一瘸一拐着陈福寿的马走。
马福寿头也不回,扬了一下手,叫道:“店家,钱让这人给你带回来。”
店家在后面躬身道:“小的恭送陈公子。”
二人走了百十米,陈福寿扬着马鞭,漫不经心的问抗猪的人道:“这几日你在这里,可看见什么?”
那叫大顺的道:“这几日似乎是有书院的人来找县令,进出县衙的人越发多了,看着还有几个当官的。”
陈福寿低声道:“你再等几日,我让你躲进那县衙里,你就彻底安全了。太守一直都在找你,你就算易容了也躲不过。”
大顺道:“还是要谢陈兄的救命之恩,还有一事,我看了稀奇。”
陈福寿低声道:“你说。”
那人道:“我见山上的包狐狸了,在城里转了一圈,不知做什么往城外去了。”
陈福寿一下对这个有了兴趣,低头惊叹一声:“他?他还敢来?只是不知他来这里做什么?你还看见别的么。”
大顺边走边道:“别的没有了。”
二人快到明月台门口时,陈福寿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递给他道:“你拿出给你店主的,剩余的你藏好。
县衙那边这两日会有消息,我到时候再去找你。
那人听见了也不说话,到了明月台杂役出入的角门,有两个人见府里的陈公子买了肉回来。
忙跑来迎接,拿围裙擦了手,才敢牵马的笼头道:“公子怎么自己去卖肉了,找小的去不就是了。
这怪脏了的,怎么好让公子在暑天里闻这味道。”
陈福寿笑着道:“二公子和老爷都喜欢吃荷叶熏蒸的腿肉,我看这个新鲜就买了下来,你们搬进去吧。”
下人接过那个猪腿,陈福寿对着那人道:“你先回吧。”那人不语,转身低头走了。
你道那人是谁,正是那日街面上跑走的春哥,也是马文言。
自他逃跑之后,本想出城,不想太守的手下更快,早把城门给封了。
他只能先找一个农家躲藏,偷了几件衣裳,事后趁着陈福寿独自外,又和他私认了。
陈福寿见他来找自己,也不还害怕。还把他介绍到相熟的肉铺去,躲过马家兵丁的追捕。
在春哥看来沉福寿能帮他一次,也就能帮他第二次。
陈福寿见他来找自己则另有想法,自己救他,已经是和他捆在一起,他被发现了自己和自己的族人也活不成。
不如二人相互利用,让他成为自己的眼线,为自己盯着自己和二公子的对手—梁山伯。他靠着自己必定忠心。
再者梁山伯也不认识他,他这样一个透明的人,放他进去,自己也放心。
这几日,听说县衙有一个杂役母亲过世,准备回老家去。他便拿银子买通了那人,他走了介绍春哥进去顶替他的位置。
只要在梁山伯身边安了他,县衙的一举一动他自然也清楚了,到时候二公子事事也就能提前一步。
陈福寿这边有着自己的打算。他回到明月台换了身衣裳,又往钱家庄去找二公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