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看过所有活下来的人,但大家都没那段时间的记忆,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濒死前想出来的幻觉。
直到看到魏弛手里握着的香包。
提到里面的事,坐在病床上出神的男人有了反应,紧了紧手中的东西,因为太久没说话,嗓音沙哑暗沉:“加你的不是我,是我同事,你也不用试探,我没忘。”
女生忽略跟自己聊天的人不是魏弛这事,听他承认,高兴差点没跳起来:“我就说我没病,那些人还不信我,想把我转到精神科,都怪那条臭蛇,肯定是他搞的鬼,等我病好了,我要再去会会他,把他抓来给老娘泡酒喝。”
女生说的情绪激动,完全没注意病床上男人暗下去的眸色。
会会吗?
魏弛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
如果再去,还能找到他吗?
女生站在床边自说自话,把自己如何跟蛇精大战三百回合的丰功伟绩说得绘声绘色,而床上的男人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香包,思想活络。
两人同在一间病房,一个站一个坐,窗外的光照在二人身上,似乎冲淡医院的消毒水味,氛围看着格外和谐。
只不过一个不看,一个不听。
同事提着吃的来看魏弛的时候,看到魏弛病房有女生在跟他说话,眼神顿时从清澈变得污浊。
女生看到来人,也不继续说,找借口走了。
毕竟别人不知道野山间的事,搞不好也觉得她神经病,这是属于她和魏弛两个人的秘密。
女生离开,同事拉椅子过去一脸八卦:“魏队,有情况哦,我们一起出的任务,你怎么还偷偷背着我勾搭姑娘,人家看你那眼神,恨不得粘你身上。”
同事一点记不起来的样子,还嬉皮笑脸的。
魏弛摸了摸香包:“你很闲?笔录做完了?”
魏弛说的是那个罪犯,那家伙现在有警察守着,今天刚醒,同事过去配合做笔录刚回来。
“放心吧魏队,任务完成,咱们就好好休息,审人这活让老张他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