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传来尴尬的笑声:
“你太看得起我了。你们朱家集团的事情是你们自家运营的结果,我只是出了小小的一份力。你的集团破产那该是你们朱家气数已尽了,哈哈哈哈……”
我冷笑道:
“你越是不敢承认,越能证明你心中有鬼。我猜得不错的话,你其实最想做的事情是对我父亲下手,把我父亲关进这样的密室,做着同样的事情。”
“嗯,看来你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愚蠢。嗯,不错,可惜你爸爸不给我机会,我正准备动手,他就死了,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后来我发现你更有趣,做的事情看起来很愚蠢,实际上你也不聪明。哈哈哈哈……”
“你应该是我父亲的旧友,也许我们曾经见过。你有胆量下来跟我见一面吗?既然你今天是来要我的命的,不至于连见我一面都不敢吧,难道你就是一个胆小鬼,只敢在背后害人,连见一面的勇气都没有。”
我的话一说出,那边安静了下来,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我又说道:
“没有想到被我说中了,你就是一个胆小鬼。在中缅边境的时候,你的那帮兄弟个个都戴着面具,而你更是精心乔装了,看着就不像一个活人。今天你口口声声说要致我于死地,却只敢在其他地方通过视频跟我说话。你就不算一个男人,如果真的有种,你来跟我见上一面。我们当面锣,对面鼓好好聊聊。”
“小子,你的激将法有点用。我凭什么怕你?就算你有千般本领,也奈何不了我——在这里,就算你有再强的仪器都无法与外界联系,外界更无法定位你的位置。就算你与外界能联系上,我第一时间能截取任何形式的信息。我已经探测过,没有任何仪器试图定位你的位置,也就是说,你就是一个人来到这里的,你小子就是在虚张声势,我还真的怕你吗?你等着。我这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