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对方压根就没搭理他,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有人持续盯着阿驹,阿驹根本没办法行动,司警对他的手下也都盯的很紧。
毫无机会。
如果真的敢扎堆聚集在一起,可能下一秒钟就被赶过来的司警全部抓了。
有司警在,他的人永远不可能聚集在一起闹事的。
“回去!”
阿驹攥着手提电话朝着外面走去。
何曾几时。
自己也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想当年.
想当年自己濠江,跟哪个鬼佬不是都能够说的上话的。
只不过是他们这群扑街翻脸不认人.
算了
阿驹仔细想了一下,还是不想了吧。
刚才他被吴志辉骂怕了,现在再回想当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自己已经身陷囫囵。
回到家里。
阿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目光怔怔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新闻。
他重新拿出电话来,再度打给警察司司长:“我再问你一句,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你是不是一定要冲着我来?!”
“我冲着你来?!”
对方再度训斥了起来:“你当初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有现在的下场?!”
他语气也是沉了下来:“人这一辈子,路很长的!”
“我从一个个小小的司警走到现在的司长的位置,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时间嘛?”
“你再看看你自己,从一个小混混走到先前的位置花了多久?你已经算是很有本事的了。”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太过于自以为是,太过于谁都不放在眼里!”
阿驹攥着电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你现在还有时间,不是我们没有证据抓你,只是我给你点时间而已啊。”
司长再度语重心长的说道:“老老实实配合,让你的人彻底散了,没准你还可以出去,有机会离开濠江!”
“你在吓唬我啊?!”
阿驹闻言一挑眉,棱着眼珠子盯着落地窗外:“你是不是在吓唬我?”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的人全部撤走,不要再盯着我跟我的人!”
电话再度挂断。
“冚家铲!”
阿驹气的攥着电话直接砸在了地上,看着站在身边的马仔:“给脸不要脸,那就给他点下马威!”
“他真的以为自己是司长就好了不起?真以为我不敢动他?!”
他说话不停:“去,安排人,把他的车子炸了,给他点教训。”
“如果他要是还不知所谓,那下一个就是他!”
“驹哥,不好吧?!”
“他是司长,你炸他的车?!这相当于对濠江的鬼佬发起挑战啊!”
“收声,都收声!”
阿驹打开威士忌,对着瓶口咕噜噜喝下一大口,擦了擦:“我不用做事,人家都以为我是死人,都可以骑到我头上撒尿啊!”
他再度一声吼:“做事!”
马仔闻言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随即转身出去。
“他妈的,一个两个都是扑街!”
阿驹拿着威士忌继续的喝着,一边喝一边喃喃自语,低声咒骂:“濠江这么多场子这么多娱乐城,非要赶我走?!”
“他妈的,兽首虽然是我有意配合他弄丢的,但是吴志辉那个扑街不是找回来了?”
“找回来不就是没事了?为什么非要追着我踩,我都已经损失这么大还不放过我?!”
现在阿驹,彻底陷入癫狂之中。
在娱乐城这么多年,他并没有怎么上过赌桌,他自己不怎么玩,对这个博彩没有兴趣。
殊不知。
他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
孤注一掷。
虽然阿驹现在已经被严打过了,但是手底下依旧还有点底蕴。
弄点炸药过来并不难,两个小弟带着东西悄无声息的潜入进了地库。
几分钟后。
司长的车子应声爆炸,很快引来安保,车子已经被炸的面无全非,被大火吞噬。
阿驹晚上喝了不少,喝醉以后倒下睡觉。
第二天早上。
他还处于睡梦中,房门就被人粗暴的推开来,大量的司警一拥而入。
阿驹吓得惊醒,看着这么多司警闯进来,破口大骂:“你们有什么资格闯入我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上来两个司警直接把他按倒在了床上,双手反过来手铐直接铐住卡到最底。
“现在通知你,你被捕了!”
司警拿着手里的文件,呵斥道:“正式通知你,我们现在以涉嫌多宗帮派斗殴、血案、枪击案、恐吓、洗黑钱、贵利、持有军火、非法赌博.”
一连串长长的罪名。
“带走!”
司警大手一挥,招呼人直接把人带走。
随着阿驹被捕,他手下经营的那些地下赌场等诸多场所。
有一个算一个,都在快速的被司警清扫之中。
他最后残存的一点势力,也在飞速的分崩离析被瓦解中。
······
一周后。
渔人码头。
吴志辉带着人抵达码头,启程前往香江。
身后。
濠江众人过来相送。
“行了,都散了吧。”
吴志辉看着林怀乐、书生、大喊十等人,摆摆手:“濠江的生意接下来就交给你们照看了。”
“有你们这班人在这里,我很放心,有什么事情联系我就可以。”
“放心辉哥!”
众人齐齐点头。
客船的汽笛声响起。
吴志辉带着人登船,船只缓缓离开码头,朝着香江的方向开去,乘风破浪。
此时。
公海海域上。
一艘医疗船漂泊在上面。
甲板上。
一个鬼佬拿着望远镜看着前面开过去的船只,再看向远处的香江轮廓:“香江.”
没多久。
好几艘快艇开了过来。
医疗船上十多人从上面下来,踩上快艇朝着香江那边就快速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