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累了一般,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
“哼。”
陈宏冷哼一声。
但这一次终究是没有再反驳了。
因为他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不管是他这场大败,还是他南陈莫名奇妙的割让了对于他南陈至关重要的庆州。
这里面都透露着古怪。
至于赵定会不会骗他。
以赵定的身份还不至于干出如此无聊的把戏。
“燕王爷,不妨有话直说。”
俄顷,陈宏忽然开口道。
赵定今日又是来此,又是拿出文书,又是和他说了这么多,必然是有话要和他说。
“看来陈将军终于冷静下来了。”
赵定咧嘴一笑,旋即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宏瞥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冷眼道:“某家在外从不饮酒。”
“也好。”
赵定也不在乎,自顾的倒了一杯,小酌了一口,旋即又是放下,道:“事已至此,本王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陈将军之所以败,并非大虞与本王做了交易,而是他大虞无暇顾及,至于此中缘由,将军回了南陈,自然知晓。”
“你愿意放我?”
此话一出,陈宏眸子陡然瞪大。
但旋即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爷,请继续,在下失礼了。”
说话之时,陈宏自称也不知不觉从某家变成了在下,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定咧嘴一笑,也没有多说什么,继续道:“而你南陈之所以割让庆州,确实是本王与大虞做了交易。”
“我就知道。”
陈宏闻言,眼眸顿时一冷。
若无这幕后的交易,以他对于温子恒的了解,绝不会轻易割让出庆州,便是起兵死守也不会割让。
而之所以割让,唯一的可能就是其有忌惮。
而能让温子恒忌惮的,无非也只有大虞。
至于北梁。
陈宏倒是没有放在眼里。
说到底萧道成敢玩阴的却绝不可能敢玩明面的。
“不知王爷给出的条件又是什么呢?”
冷静下来之后,陈宏迅速的明白了其中的利弊,冷笑着问道,“其实在下真的好奇,王爷到底是许诺出了何等利益,才说得动大虞默认你大乾吞并我南陈庆州。”
“没什么利益,只是一个简单的交易而已。”
赵定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交易?”
陈宏有些好奇。
“我大乾拿你南陈庆州,他大虞拿北梁上陵。这不是很公平吗?”
赵定笑着说道。
“好一个公平!”
陈宏气极反笑。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将利益交换说得如此赤裸裸的。
“难道大虞就不怕,你大乾因此做大?”
思索了半晌,陈宏忽然问道。
“唔~~~”
赵定摇头:“相对于我大乾做大,其实大虞更加怕你南陈不听话,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暗地里的敌人才最吓人啊。”
赵定笑着说道。
“呵呵。”
陈宏同样笑了一声:“所以,他大虞断了我南陈一臂?”
“不然呢?”
赵定不置可否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