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我不是故意让您老担心,实在是燕儿的事情,让我羞于启口。”
“燕儿到底怎么了?”左老夫人追问,照理说,王燕可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柔弱,但是却很聪慧,认得一些字,琴棋书画也学过一些,针线女红也会做,说话声音都细细柔柔的,怎么看都不是那种能做出出格事情,让长辈羞于启口的女孩子。
“姑母,燕儿她这波来左家庄,心碎了。”君兰咬了咬牙,事已至此,不想再拐弯抹角了。
“心碎?何来这么一说?是谁让她心碎了?”左老夫人一脸狐疑。
左家上上下下都没有怠慢过她们母女,甚至把王燕可当做半个左家小姐来尊重。
难道说?
左老夫人不动声色,只等君兰的后文。
君兰抬起头,苦笑着说:“姑母,您老火眼金睛,什么都看得明白,我就不挑破了说吧?好歹……好歹给燕儿留点脸面。”
左老夫人脸色微微一沉,心说果真如此,燕儿喜欢锦陵,这波过来做客,看到锦陵和骆家的丫头同进同出,玩得投缘,燕儿这就……心碎了?
“燕儿才刚刚十四岁,想那些事,未免早了些吧。”左老夫人说。
君兰苦笑:“燕儿这孩子的经历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她早慧,您来又不是不清楚?”
“这几年,和锦陵一起长大,心里就认准了锦陵,不然也不会把县城那些公子哥们,青年才俊们都拒绝个遍。”
左老夫人微微蹙眉,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王燕可在县城的少女圈里,确实有名有号,拒绝那些县城的公子哥,也听君墨提起过。
王燕可为了左锦陵而拒绝那些公子哥,左老夫人并不觉得受宠若惊,因为那些公子哥们捆绑在一起,都不敌她的大孙儿出类拔萃。
别说王燕可了,但凡一个脑子没有坏掉的女孩子,都知道谁才是最优秀的男孩子……
“燕儿确实有眼光,呵呵。”左老夫人笑了笑。
君兰一直在悄悄观察对方的反应,发现老夫人的反应,有点平静,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姑母,我家燕儿对锦陵是真心的,夫妻之间,最难得的就是真心,而不是贪图钱财权势那些身外之物,只有真心,才能换来一个知冷知热的身边人,您老说呢?”
“那是当然。”左老夫人道。
“所以,姑母,您看……咱燕儿怎么样?”
“很好的一个孩子,我很喜欢。”
“姑母!”君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喉咙里一阵滚动,眼睛也亮了几分:“姑母,那您看,我家燕儿给您做孙媳妇,怎么样?”
“呵呵,当然好啊!”
“真……真的嘛?”君兰激动得差点将面前的水盆掀翻。
就在这时,左老夫人又说了:“就像当年,我也盼着你给我做儿媳妇呀,你们母女,我都是打心眼里的喜欢。”
“可是,别的事我能说了算,唯独娶亲这块,锦陵这孩子跟他老子一样的倔,又倔又轴,我心里欢喜你们,可我是空欢喜,入洞房的人是他们父子啊!哎!”